着他,否则也就没有这种无谓之争了。”
钟礚澍神色焦急,转身又钻进了人缝。
穿过课室之间那七拐八扭的屋巷,绕过那座规模宏伟的藏,再行经学舍楼前的小池塘,穿过林木丛生的那片广阔空地,钟礚澍便到了酒壶山脚的那片开阔草坪。
草坪边上,李曦莲席地而坐,眼观鼻鼻观心,神色淡然;周成则是坐立难安,稍稍坐近李曦莲一些,说些没话找话的言语。怎奈李曦莲从来只是有问有答,丝毫不会延伸话题。三言两语之后,周成就开始面临无话可说的窘境了。
看到钟礚澍快步走来,周成犹如抓着了一根救命稻草,远远便喊,“找着了没?”
得到否定的答复之后,周成哀叹不已。
天不我予,时运不济,还有什么好说的。别人是好事多磨,我是连求磨的机会都没有呢。
原本对与心中玉人并肩登山充满期盼的工师之子,只觉诸事不顺,运交华盖,“到底去哪了,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见人了呢……”
周成嘀嘀咕咕,心浮气躁。
钟礚澍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缓过来时,便对李曦莲道,“曦莲姐,这事,我和犁……周成哥也未必帮的上什么忙,要不,你先去探个道?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起码不至误了你的大事。”
周成嘴唇翕动,却终归没说什么。
钟礚澍有话直说,“周成哥,你不会有意见吧?”
“没……不会,当然不会!”
不会是假的,但又能如何?这半年来,他周成不是没努力过。去鹰潭武院拜师,数次被拒。后来带了自身能拿到的全副身家,连一直舍不得碰的哪只钱罐子,装满自小以来全部的压岁钱,都打烂了,只求成为某位武师的不记名弟子。
一些并未成为武师的教头摸了摸周成的骨骼筋脉,还是摇了摇头。
修道,那是更加不用想了。从来都是山上仙师下山挑徒弟,俗家子弟,能蒙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师多看几眼,就
足以引起乡邻街坊间的巨大震撼。他周成何德何能,就那些江湖行走的道工术士,都没人愿意理他。
“咱们既然做了一队,就共进共退,没有谁误了谁的说法。”李曦莲终于开口道,“反正任平生不来,我也懒得走。”
周成如奉纶音,精气神立马上来了,“对对对,同舟共济,理当如此。更何况抢先上的,未必就能找到机缘。夫子什么人物?天下各地的道家宗主,都要礼敬有加的传道人。夫子既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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