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宽的深坑相对而立。
黑衣与灰袍,曾在烟尘中,却都一尘不染。
“为他人作嫁衣裳,也就是一套衣裳而已。”大刀会莫名其妙感慨道,“你癞头老九倒好,直接就是一条命,值得?”
光头汉子神色冷漠,淡淡道,“人在江湖,行道义尽本份,凭本事活命,不讲那些虚头巴脑的。”
李存会点点头,抱拳道,“那么这一招,会难接些,拳脚刀锋皆无眼。”
“好意心领,我老九长眼了。”
黑衣大汉身形一矮,动作不快,就如常人屈膝微蹲,双手横掌如刀,肩随腰背转沉,肩带臂,臂带肘,手随肘,节节贯穿,如双刀挽着刀花,缓缓斜劈而下。
外行看热闹,看得满脑子捣糨糊。
两三丈阔的大坑,两三丈远的距离,这位武院宗师,一双手刀要劈的是那样?
改行跳大神了不成?
然而就在人们匪夷所思之际,李存会双掌突然如鞭稍弹抖,迅疾如电,便有两道刀光轻薄似雾,交错割裂空间而去。
武人炼气成罡,练至通神圆满,便是一拳百里,山河破碎的惨烈景象。
然而将拳罡炼成刀光,却是李氏兄弟的独门秘术。
大刀会从来没有刀。
他的拳掌,便是砍断无数武夫头颅的刀。
刀光凝如实质,宛若挂向天空的两道长虹,在青石地面犁出两道极深沟壑,势如雷霆,破空而前。无论你是何等体魄修为,都不应以肉身去试那两道刀光之利。
癞头老九一袭灰袍无风自鼓,两手大袖一招,一合即分,使了个蝴蝶拳变大鹏展翅的古怪招式。怪则怪矣,论气势拳罡,却平平无奇,甚至周围那些残余空中的微薄扬尘,都没被那双袖扇动丝毫。
割裂青石的两道深沟,就要裂到癞头老九的脚下。
那斜斜交错的两道刀光,眼看能把他的身躯切成四块。
围观者惊呼失色,胆小的已经闭起双眼,不忍再看。敢留下来看热闹,就已经是胆子不小的。
怎奈臆想中那五脏六腑破腔而出,散落一地的血腥景象,并不是这些凡夫俗子敢于直面的。
任平生两道目光,原本不曾离开过癞头老九的身上,如此关键时刻,他突然转头,望向正蹒跚走过自己身边的一个年迈老者。
老者一身仆人装束,背上的大竹篓装满各种蔬菜杂粮,日用家什之类,看那数量规模,家主人口不少。
关键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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