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振羽那边,也颇为不快,只不过都算是初为同窗,还不至于不欢而散。
更何况,诸多道院学子,早已从申功颉口中听过很多关于这位小师弟的传说,周成,马小燕,钟立等人蜂拥而来,任平生瞬间被重重包围,应接不暇。
都是读书人啊!
任平生没来由的有些感慨,在不归山上,整个童年,自己与那些读书人,都势不两立。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在山下的读书人当中,竟有几分众星捧月之感。
方凉道院每年都有来自一州各地,甚至少数跨洲而来求学的年轻俊彦,今年自然也不会例外。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任平生竟然没被安排在一个新生的班级,而是与已经学龄三年的钟礚澍,周成和马小燕几个同在一班;申功颉,雷振羽和常安他们几个,则级别更高。而李曦莲因为是去年插班,当前所在的班级,是去年的新班。
既然是称为道院而非学塾,教学的起点,自然极高,不但不会有乡间学堂的启蒙课程,而且都不会像各派书院那样,着重于传承一家学问。道,远高于学问。所以道院所修,已经远不是学问那么简单了。
换言之,能进入方凉道院求学的,也绝不是俗世凡人所仰望钦羡的才子才女,而是在各家学问天赋之上,具备某种入道天赋之人。与那大河州的长青道院相比,方凉道院给人的感觉有些高高在上,门户森严,主要还是因为后者从来不会主动到各地民间去选拔学生,还对求学者设置了极高的门槛。而长青道院本身,录用学生的门槛,也不低,但却在许多地方开设了启蒙学塾和各级书院,并且会从这些书院和学塾选拔弟子,进入道院深造。
相比之下,就显得长青道院给了俗世学子更多的机会。
当时李曦莲算是顺级插班,还没什么,但任平生一来就是连跳两级,这在方凉道院开设以来,闻所未闻。所以不到半天,任平生这个名字,在道院中已是尽人皆知,引发众议纷纭;其中与诸多不服,跃跃欲试,更多的,只是好奇此子到底何方神圣,精通哪家学问。
好在任平生从未对谁提起,自己甚至没上过一天学塾。
初来乍到,任平生丝毫不知当自己缓步走入那丁级甲班的讲堂时,引来了多少充满猜疑与妒恨的目光。第一堂课,授课的是个衣衫褴褛,长发散乱的矮小老头。在任平生眼里,讲台上那家伙,那有半点道院教习的气度。
难怪落马城中乞丐绝迹,原来是跑方凉道院来了。
那位无论形神都不输街边乞丐的老教习,讲的是南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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