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万民福祉的壮举。
所以镇中第一家酒楼的开业,就显得格外隆重。西乔山宗门的年终聚会选址此处,更是一举两得。
那次聚会,青牛坪有九名弟子出席,差不多是倾巢出动了。只留下身份低贱的扫地老人老孙头,同门之中没有太多朋友的刁玉宝,还有一个是多年不理宗门事务的江太峣。留下这几个,一则是看家,二则要替已经闭关数月的老宗主程墨今护道。
自从迁就青牛坪之后,石林洞天的这一脉弟子,都自然而然有种低人一头的感觉。若不是敬重那上千年的老规矩,那九名弟子,都不会情愿去自取其辱。
然而一行人到了摘星酒楼,结局却是令人大为意外。不但是新宗主章太玄亲自降阶迎接了那伶仃落魄的十名晚辈,还将各支系的新收弟子,一一引见这一拨老宗主的嫡系亲传。在西乔山七大支系当中,青牛坪这几位年轻弟子的尊荣,令
人眼红。
只不过除了那记名芝字辈的年轻弟子之外,其他如欧阳玉成几个,都心知肚明。这样的待遇,对自己而言,只不过是种人走茶不凉的小小安慰,而对章太玄而言,却是一桩赢得名声,增强宗门凝聚力的精心谋划。
道元三千六百二十五年的小年夜,青牛坪的弟子度过了入道修行以来,第一个十分堵心的宗门年会。
那已经是数天之前的事了,如今每每想起,金冠道人冼玉昙总忍不住要骂几句娘,吐槽一通那口蜜腹剑的笑面虎。倒是那翩翩公子付玉立,常常好言劝慰师兄几句。
冼玉昙的脾气一旦上来,大师兄欧阳玉成都劝不住,其他小师弟更不用说。唯独那平时不带多少烟火气的付玉立,往往能让他心悦诚服。
如果说那次小年宴在众人心中留下的阴影,才刚刚散去,那么这个除夕夜的团圆饭,则又是一次令所有人触景生情的伤心宴。
当年在石林洞天,那一年不是热热闹闹,人丁兴旺的?如今一张大桌,点来点去十二个人头,大家默默扒饭吃菜,偶尔呷一口酒,都是满口的苦涩。
冼玉昙几杯闷酒下肚,气就上头,骂骂咧咧道:“这什么破规矩,老宗主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到头来就这样为他人做嫁衣裳了?宗门产业,没什么好说的;连当初后山窖藏的神仙酒酿都不能搬出几坛,这算什么事?留着喂狗?”
欧阳玉成很不客气提醒道:“老冼,你是在座许多人的师兄和师伯!”
“许多人?”金冠道人更加恼火,“咱们有许多人吗?在石林洞天的年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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