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那两缕苦苦挣扎,无法摆脱神人掌控的稚嫩魂魄,更加悲从中来,却是连那呼天抢地,哀求谩骂的心气都没了。
我老姚家的孩子,生来便是受苦,死去再无来生,也未必不是好事罢!
中年汉子那缕残余魂魄竟就此宁定不少,几乎凝成实质;再不是原本那飘飘摇摇之状。生来死去,本属天命,何苦纠结太多。
金甲神人见他如此,就好似猫儿爪下把玩的老鼠,突然放弃了挣扎,有些索然无味。神人重新蹲下身来,将那汉子的魂魄拘入掌中。
金甲神人身形一闪,便即跃
入高处云海中,正欲驾云离去。
下一刻,身形巨大的神人如遭一记天雷重击,从云海跌出,倒地之际,发出轰然巨响。看不见这一切异象的凡夫俗子,只感觉大地震颤,摇晃不已,如同地牛翻身,不但人们立足不稳,就连方凉道院那坚固厚实的房屋院墙,都有无数尘灰跌落,摇摇欲坠。
道院之后那座矗立不知几万年的酒壶山,更是落石不断,噼噼啪啪;原本平静如镜的狗迹湖水,突然间如同煮沸,凭空泛起波涛,紧接着水面出现几个巨大漩涡,如大地虹吸,湖面瞬间下降过半。
原本前来围观的千百乡民,瞬间惊慌奔逃,作鸟兽散。
金甲神人仰天尸躺,哀叹一声,却并未着急重新站起,而是好似小孩子跌到在地,趁机耍赖似的躺了好一会。金甲神人慵懒起身,不紧不慢地抖擞掉身上的尘土,这才抬起头来,望向那从云海中缓缓飞落的白衣道人。
道人那一袭白袍上,绣着十分显眼的太极八卦图形。
“我认得你,虽然从没见过,却是听老祖宗说过无数遍了;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听老祖宗喋喋不休地讲你们四个老不死的陈芝麻烂谷子,简直就是受罪。”金甲神人破天荒地一脸调皮的神色,对道人轻佻道,“所以一看那獐目鼠须的样子,天下独一份的丑怪老朽,我就知道你是谁了。”
亦真两撇稀疏胡须微翘,皱眉道,“你那老祖宗,就这么记仇?不过是打了几架而已,技不如人,起码不能输了肚量嘛。看来你们这一脉,是真一代不如一代了。仅存的残渣余孽,也如此不知自省,就知道小鸡肚肠的怨天尤人,有个毛用嘛。子孙本已凋零,他还想代代背负那点仇怨,妄想有朝一日趁我老取我命不成?”
金甲神人那俊俏面孔,笑容灿烂道,“他可以这么想,但怎么做还得在我不是。既然他老爷子都打不过你们,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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