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与老者应答的年轻男子,对那语出惊人的家伙诘问道。
那矮小男人眼神躲躲闪闪,欲盖弥彰,“道听途说,道听途说,别当真啊。小哥是个好人,好人自有好报,无需在意哈。”
这种话在他口中说出,无论谁听着都不像字面可解的哪个味儿。那衣衫湿淋淋的年轻人,冷得唇齿打颤,只是满脸忧色,想必心中的惊惧,更甚于刺骨的寒冷。
年轻人急道:“范二叔,你都听说了什么?倒是说说看嘛。”
那被称为范二叔的矮小男人,环顾四周,众人都自顾议论,除了那几个湿淋淋的打捞者,也没谁注意到他。想必这人平时在邻里当中,也没谁爱搭理。
“前段时间,那西乔山仙家不是换了宗主嘛?顺子老弟,咱们也不是外人,这种事情,说说无妨,但你可别跟其他人乱嚼舌头。”那范二叔难得有此众星捧月的场面,压着嗓音,却又并不小声道,“方凉夫子道法高深,是没错。以前的老宗主,看重俗世教化,也卖他几分薄面。可新宗主不一样啊,你看开凿跨洲商道那边,是怎样一个热好朝天的景象;还有西郊那处占地不下百亩的大山庄。现在连咱们白竹垌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都寸土寸金了。这座独占一方风水的方凉道院,还不懂得顺水推舟,给那些与西乔山交好的外地仙家,让出那座酒壶山来……”
范二叔摇头晃脑之际,那一对小眼珠转动不停,余光发亮,也不知是警觉隔墙有耳,还是在留意附耳旁听之人的多寡。正说到兴头上,却不知哪里突然刮来一阵急风,裹挟一片尘沙呼啸而过。矮小男人一不留意,眼珠子被扫得生疼;紧接着脑袋一阵眩晕,好似喝醉了酒似的踉跄几步,噗通一声,竟是一个失足,掉进了湖中。
范二叔显然并不会水,加上天寒地冷的,惶恐之下,在水中胡乱扑腾,大呼小叫。
那几位正听得一惊一乍的救人者,不得不再次忍着寒冷,跳入湖中将那范二叔救上岸来。任几位救命恩人如何恳请,那矮小男子都不敢再说什么,慌慌张张地钻出人群,一溜烟跑了。
那四个二度落水救人的年轻男子,惊惧之中,加上一身湿衣,寒冷彻骨,瑟瑟发抖;却又不敢立即离开,看着躺在地上的那几具尸体,不知所措。人哪怕没救活,但捞了尸体,本也该是一桩不小的功德。然而,若那一家子的这桩祸事,本来就是山上仙家早已排定的气数,那么所谓的功德,是不敢奢望了,却别就此触了霉头,落得个人畜不安的下场啊。
那个被称为顺子的年轻人,正恼恨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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