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成他们也开始教了。那些家伙,我和侯老哥偷偷去看过几次,性情都很彪悍呢!但学剑的天分,是真不差……”伍春芒竹筒倒豆子,好像任平生离开这两三天,山上山下,都已经发生了说不完的事。
任平生只是默默听着,偶尔点头微笑,以示嘉许。
二人回到屈剑山庄之时,正好赶上饭点。陈杳帮忙摆上饭菜,正准备扯嗓子喊人,却发现伍春芒匆匆忙忙从外面跑了进来。伍春芒对那羊角丫小姑娘笑笑,小心翼翼;后者则是狠狠瞪了他一眼,有种成天撒野总会被我逮着的警告。但毕竟紧跟着伍春芒进来的,竟然是山主师父。陈杳便马上没了空跟伍春芒计较的心思,匆匆忙忙跟大家交代一声别着急开饭,又匆匆忙忙跑厨房里给老厨子帮忙去了。
先前上好的饭菜,多是些日常菜色,十分清淡。而之后从厨房里传出的热闹动静,听得出侯尚山在重开炉灶,好像是要弄一桌大餐的节奏。
任平生突然省起,今天是小年夜了啊。
自从离开不归山,他第一次有种回家的感觉。厨房里显然是早有准备的,只不过自己没有如期回来,他们也就这样粗茶淡饭,简简单单凑合个晚餐了;而自己突然现身,倒是给打点里外的陈杳和那老厨子侯尚山,弄了个措手不及。
但这节却是一定要过的了。
下山两年有半,他极少记得有过节这回事。这次好不容易碰上了,可惜师父修为不行,仓促间怕是赶过不了雪山,否则今天应该带他老人家一起来过节的。
任平生突然有点忐忑。与亦真道别之前,他曾很清楚地交代那座二祖峰换契之后的新山名,会改为铁砧山。当时师父曾插话道,“按你描述的山形,是不是应该叫笔架山更为妥当?”
任平生当时没想太多,坚持叫铁砧山。当时满脑子想的,是自己即将要打造的十把宝剑,和那些草原剑客跃马扬鞭走天涯的豪迈景象。如今想起,原来两位师父,或者说三位吧,自己有意无意向着的,还是三师父袁大锤。
亦真师父看着是个游戏人间,癫狂不经的游方道士,实际上无论待人待己,传艺授业,心思都要比袁大锤细腻得多。也不知二师父,会不会因此而有些不开心了。
席间,任平生破天荒地主动从腰间摘下那壶腥臭异常的老酒。喝酒一道,侯尚山是老酒棍,还没开悟成妖之时,就曾以猴王身份,命族群内的猴兵猴将,不时到山下的村庄去偷一些牧民的酒酿。偷来的酒喝不完,就觅一处生机不错的甜竹林,把剩余的酒水藏在生长着的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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