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连连摇头,信誓旦旦道:“不辛苦不辛苦,我殷承夏做生意,那是种乐趣。怎么敢让您老人家一把年纪还要出来劳心劳力。”
亦真蹙眉道:“听我把话讲完嘛。毕竟不是一个辈分的人了,酒店你爱怎么做,我也不会指手画脚。但尽一份绵薄之力,还是可以的。酒馆嘛,关键在人气。酒好,人喜欢来;可酒好了,还得要让人喝着开心,那才是真的好。所以回头你给我留张桌子,往
哪摆个卦摊,有问卦的酒客,咱们可以给他算算卦。不算卦时,也可以即兴说些江湖见闻,奇人异事。也是人们不错的佐酒谈资嘛。”
“不是吹牛,于酿酒一道,贫道也是颇有研究的。我有个师兄,可说得上是以酒入道的人物了。他的酒酿,就是那高高在上的仙家宗门,都视若珍宝。排着队求他卖几壶酒,都求不到。我呢,跟他偷师无数年,其实早有青出于蓝的迹象了。只不过他毕竟是师兄,得给他留着几分面子,所以才一直韬光养晦,不跟人显露这份本事。若不是现在要跟你小殷合股,我都不想说。”
那年轻人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神复杂。
亦真双眼一瞪道:“怎么,不信?等咱们正式盘下那间酒铺,就给你露一手。”
殷承夏连忙摆手,“咱们爷俩搭档,绝对没问题。都是实诚人嘛,为人做事,从来有一说一,不吹那些虚头巴脑的牛皮。”
亦真看那小子真心实意的样子,默默点头;但打心里总觉得殷承夏这话,听着有些别扭,却又挑不出什么毛病。
任平生见师父总算有了可以忙活的事,暂时打消了要入驻邓家坳的念头,稍稍松了口气。
二祖峰那头山妖,根底境界都尚不明朗。若是这倔老头真的贸然进山,去捣鼓那山水符阵,任平生还真不放心。倒不是对师父的符道修为,有任何怀疑。相反,自从上次在药山与狂人一战之后,任平生已经知道师父的符道修为,深不可测。如今既然师徒重逢,少不了要布置一间专门囤积符纸的小仓库了。每天不练到手腕僵直酸痛,师父都不会放过自己的。
但符道毕竟只是符道,战场压胜,驱邪镇妖,都极具功效。但真正遇上一对一的厮杀,师父又不懂剑术,更不是武夫,一把老骨头,哪里应付得来。
目前为止,不归山上,他任平生就只剩下这么一个亲人了。
住处安顿妥当之后,任平生终于可以带着师父单独出来,在村中街巷走走,顺便为师父置办一些生活必须的物品。
“师父,你下山之前,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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