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荒野上的江湖规矩,既然是双方决斗,那就提前下马。否则一方既已手势示警,你仍纵马而来,那就不要怪人家心狠手辣,伤害马匹了。
在这地方,马匹和羊群,都是牧民的性命。
那纷纷下马的壮硕少年,手中马鞭掠着脚下长草,排成一线步行而来。
山顶三个少年,左手短刀归鞘,只余右手木剑,严阵以待。但他们却并没有等到意料中的一线冲锋,那二三十人,就这样一直步幅均匀,走到双方相隔两三丈处站定。
“怎么,人多了不起?”陈天石本就是个惹事不嫌大的主,一脸嘲弄之色道,“可以啊,今天不但又多了十来个送死的。还把咱们该有的战利品,都给带上了啊。”
那外乡人的阵营中,走出一个身穿羊皮袍子,头戴狼披的高大少年。
你只有在近战中,以刀枪刺入一匹荒原狼脖颈以下的胸腹一线,至其死敌,才能剥下一张完整的狼披。也只有自己亲手击杀的狼,剥下狼披,你才有资格戴在头上。
所以头戴狼披者,未必便是一族头领,但至少都是族中深受崇敬之人。那少年不过跟陈苦成一般的年纪,就能戴上狼披,说明此子战力,非同小可。
当然,那样的非同小可,也只是相对于普通牧民而言。
“你们,就只有三个人?”那狼披少年问道,神色自然,好似对陈天石的挑衅言语,听而不闻。
“三个人。”陈苦成言语比目光更加冰冷,“你们能赢了再说。”
陈天石只双手环胸,剑靠肩窝,冷笑不止。
那狼披少年今天,却是破天荒地像套近乎似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古陈村使剑的,就你们三个人?”
陈天石终于忍不住,冷冷道:“怎么,嫌不过瘾?现在我们古陈村,多的是剑客。只不过咱们三个最不成器的,需要找人来练手而已。爽快的,别墨迹。喊他们一齐上,你一个,不够咱们塞牙缝的。”
那狼披少年也不恼,神色自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到底是哪个意思嘛!”陈天石终于恼羞成怒,“打架就打架,像你这么啰嗦的,我手不痒,剑都痒了。”
那狼披少年摇摇头,淡淡道:“打不过你们,一齐上也打不过。咱们荒野上的牧人,不怕死,但不会蠢死。”
“那来做什么?”陈苦成已手势阻止了陈天石继续发飙,对那狼披少年道。
“讲和。”狼披少年马鞭往后一指,鞭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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