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出口,以防旁人偷学。符道的精髓,除了那符胆的凝结,还有就是符咒的口诀,再有就是一些需要调动一地神祗的符箓,需要要赦令神官的衿印。
所以任平生看他分别画了几道天雷符和地火符之后,便即取出自己留存已经不多的黄纸朱砂,帮忙画了一些。符胆灵气,虽远不如汪太中的凝练丰沛,却也不嫌多余。更何况任平生留存的黄纸朱砂,是当初在桐川城买下的凡品,对于当时财力而言,十分金贵,但对于一位真正的符师而言,品秩却是极低。
只是少年那古拙的笔法,深厚的功底,依然让汪太中十分吃惊。若是他猜的不错,少年所用的这种笔法,是在太一道教创立之前便已经失传的上古符道笔法。而且以剑意凝成的符胆,雷火之烈,会远胜同境修士以灵气凝成的符胆。
“别告诉我,你打娘胎里就开始练画符了?”停笔稍歇之际,汪太
中问道。
任平生道:“没那么久远,道目前为止,也不过三年多而已。头两年,都是帮师傅画些用于寻常法事的辟邪祈福符箓。近半年颇有些心得,所以试着画了些品秩更高的符箓。”
任平生神色有些落寞,叹口气道:“可惜以前总觉得师父,其实没啥真本事,否则就缠着他多学一些了。现在,却不知要猴年马月,才有机会再跟他老人家请教了。”
汪太中觉得有些脑壳疼,这样的师父,还没啥本事!
但随即他就开始有点可怜起那西乔山的老宗主来,敢情自己年轻气盛之时,师父也曾有过同样的无奈。
“这雷火二符的符咒,记清楚了。”汪太中语气之中,竟出人意料的满含慈和之意。
“记住了。”任平生点头道,“只不过那两道雷火真意,还是欠些火候,日后多加练习就是。”
汪太中默默点头,对这样的学生,自己就是想要指点,也无从下手啊。“你可以先练着,只不过他日见着师父,建议你还是征求他的看法,到时再以本门符术加以印证。当然,如果有所改进,我也会很高兴的。”
“多谢太中叔。”任平生放下手中毛笔,对汪太中郑重其事地作揖为礼。汪太中坦然受之。
施玉清一袭宽袍,走到院中。其实他早已在那宅子门口等候,只是见汪太中今日与任平生画符,竟好似有些进入忘我之境的状态,所以没有打扰。
汪太中见他出来,歉然一笑道:“玉清师侄,对不住了,一时兴起,就多画了几张,差点误了跟你揉手的时辰。来来来,今天我自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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