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章太玄不置可否,甚至始终没回过头来,冷冷道,“就凭他一个小师弟,生了一通闷气?”
赵玉恒连忙解释道:“也不全是了。弟子受师父重托,岂敢如此大意从事。那几天,弟子几乎天天悬停云海中,以罗经七针八法仔细勘测过。那地眼处的残存气运,确实是那小女孩的骸骨所遗,化入地气的迹象。这个无论如何都假不了。”
章太玄终于回过头来,面色慈和,沉吟道:“嗯,这事也难怪。汪太中一直将老宗主视若生父,深受程师叔宠溺。这下妹子不幸身殁,他有些难受,可以理解的。就这点破事,你也别记恨那汪师叔了。”
赵玉恒对这位城府极深的师父,历来敬畏有加,尤其是每当师父如此阴晴不定之时,
这位一向任劳任怨的徒弟,就要加倍的无所适从。只能低着头,简单回了句,“弟子不敢。”
没想到章太玄突然脸色震怒道:“是不敢,还是不会?你如今是宗主门下,对同门长辈,还有那各支各派的师兄弟,自当有掌门弟子的气度。因受师责而不敢,回头见到你汪师叔,还不是一副阳奉阴违,口蜜腹剑的样子?咱们既然入驻石林洞天,就应当懂的,处处以你江师叔门下当初的那些行迹为鉴,对其他山头,理应一视同仁,诚心礼敬。”
赵玉恒不敢在做辩解,只得连连称是。
“师父,还有一事,玉恒不知该当如何处置?”
“说来听听。”
“那先于弟子破境的施玉清,本来已获宗门准许,在青牛坪开山立派;而且因为老宗主选彼山作为闭关之地,宗门已经提前给青牛坪划拨了一笔开山之资。但不知是否因与狂人一战之故,施玉清已经修为尽失,而且丹田破碎,再无入道修炼的契机了。这样一来,青牛坪开山之事……”
章太玄轻轻摆手,阻止了这个憨实弟子继续说下去,“这个事情,我知道了。依你看,该当如何处置?”
赵玉恒不敢立即回答,他回来这一路上,对施玉清之事,其实是早有想法,只不过刚才师父那一番呵斥之后,那点想法,他瞬间吞到了肚子里去,不敢再示之于人。
“师父,弟子以为,玉清师弟虽然再无入道契机,但无论如何,其救护同门有功,且当此非常时期,尤其需要以此竖立师尊威信。因此,不妨仍然让他师徒二人,坐镇青牛坪收徒传道。就当是咱们西乔山中,以一座正统道家宗门的名义,开设一座门槛不高的俗世道院。对于整个道家而言,也算是别开生面的创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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