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懋神色有些狐疑,“难道你不打算和她一起?”
任平生道:“原本有此打算。但如今我的出剑,你见过了。道院还收不收?”
一剑既出,生死立判。自己与许多同龄人的不一样,历练江湖一年多,任平生已经心知肚明。所以他不大确定,那本该书声琅琅的净土圣地,能否容得下自己这么一个人。
方懋哈哈大笑,竟瞬间少了许多书生斯文,倒像个浩气冲霄的江湖侠士。
“人生天地间,不平则鸣,本是我辈读书人,该有的心气。若是生死关头都不敢出剑,学那经史方略何用?你的伤,需要养多久,可以过界山?”
如此师兄,倒是很对我任平生口味!
只不过他仍是轻轻摇头道:“皮肉筋骨之伤,与我而
言毫无影响,现在要过界山,也无不可。只是朋友伤重,需要照料一些时日,我希望自己走的时候,是带着他一起过界山。”
方懋郑重点头道:“为人处世,理当如此。他们要翻过鲤鱼口,至少得耗费两三日的光阴,那我就在这里陪你几日,对你这位朋友的调治,或许可以帮些小忙。”
有这位道行高深的大师兄答应帮忙,任平生却似乎丝毫高兴不起来,却不知如何拒绝。略一思索之下,最终含糊其词道:“除了照顾朋友,还有些私人恩怨需要了结,有你在,恐怕不大方便。”
方懋会心一笑,却并没有识趣离开的意思,“你所谓的私人恩怨,应该与劫持李曦莲的那几个妖孽有关。但若是如此,就算是外人援手,也不见得有什么不方便。所以我倒是想到了另一件事,不知当不当讲。”
任平生神色有些尴尬,却终究还是出言问道:“何事?”
方懋道:“我飞天而来之际,远远看见应该另有一位朋友在这里,与你并肩血战。只可惜我还是慢了一步,他被打成重伤跌落山下。我想不通的是,为何直至此时,你还没去搜救?如果我猜得不错,你真正不便之处,应该与那位朋友有关吧?”
任平生顿觉好似整个人被对方剥得一丝不挂,极不自然。只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只得坦然道:“他确实不方便和外人打交道。只不过我可以保证,他是个好人。而且坡下约三四十丈处,他的生机毫无枯竭之象,所以我无需担心这人当下有什么凶险。”
方懋奇道:“相隔这么远,你不见其人,也能洞察其生机气息?这又是哪里学来的门道?”
任平生后悔不已,自己身上诸多不值一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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