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当地豪阀;其次是西京财团;再次,是铁流驿和当地武院。我们西乔山在诸多金主之中,只是名列第七。所以宗主完全没必要担心钱财方面的缺口。”
内堂长老这一番连避重就轻都不算的托词,软硬兼施,把老宗主气得须发皆张,怒道:“章太玄,你们报建的跨洲商道一事,我已经清楚表明西乔山的态度;如此偷梁换柱,先建了个商贸中枢,让一条有违天道,血迹斑斑的商道水到渠成。这种瞒天过海的伎俩,你甚至都懒得遮掩了?”
章太玄好似早料到宗主有此一问,神色如常,淡淡道:“师叔此言差矣,师叔一日为西乔山宗主,太玄便一日俯首
听命,绝对不敢有半分违拗。怎奈工程进展至此,都是各方势力幕后推手所致。只要宗主以宗门法令责之,太玄便是跑断这双老腿,也一定尽力说服各路金主,缩减规模。当然,在各方金主点头之前,我们西乔山人做事,还需要恪守信誉,不好擅自轻举妄动。宗主只管放心,假以时日,太玄定会争取各方金主的同意。”
程墨今脸上越发阴寒,怒极反笑道:“好,好,摆出铁流驿和西京的名头,我一个小小的一山宗主,自然得罪不起。君子可欺之以方。章太玄,你想没想过,涉及到宗门立身之本,立宗之旨;我程墨今,也可以不君子一次。”
章太玄笑容和煦,言语却针锋相对道:“师叔英武,太玄自小见之。但为偌大一座宗门考虑,建议师叔还是三思而行。有些事情既然已演变成潮流,我西乔山,不可以一己之力,冒天下之大不韪,逆流而上啊。”
这位在西乔山一人之下的内堂长老,对程墨今的称呼数度变更,用意颇深。言外之意,程墨今岂能听不出来。既然这座工地已经有各方势力入驻,想要中断,其中牵涉到的各方利益,就极难平衡杂。他章太玄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万一他真出去游走一趟,明传宗主之意,他程墨今,立马就成了众矢之的。到时候,说不定连高高在上的鸿蒙山,都会横插一脚。那样的话,西乔山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关键是,这座除了鸿蒙山之外,令天下道修仰视的宗门,若就这么会在他程墨今手中,到时候的口诛笔伐,千古骂名,只会越抹越黑;绝不会有谁想起他今天的一念之仁,避免了多少生灵涂炭。
程墨今虽然震怒不已,个中关窍利害,心知肚明。
更为可怕的是,即便是他今天贸然出手,亲自毁去这座百灵驿馆,难道就真能阻止得了这项耗资巨大的工程,和那条众望所归的商道?
程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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