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族支系就很好区分,但问题是大家都不会起名。所以宫先生就给所有人起了名字,还在这里开办了学堂。”
申功颉默默点头,心中转了好几个念头,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位宫先生,在整座幽原都很有名气,在自己的家乡也有道院,他怎么有空来这里办学堂?”
赫连无极道:“平日里,是宫先生的学生或者朋友,轮番来这里长住授课。至于宫先生本人,每隔两到三年不等,也会亲自来这里小住两三个
月。你也是个读书人吧?宫先生今晚也会在那小院子给乡民讲学,要是有兴趣,你和那位叫什么成的高大公子,都可以去听。至于其他人,我是不会允许踏入后院一步的。”
申功颉笑呵呵谢过掌柜,便即出门而去,到街上看那三三两两奔赴旅馆后院的大小“学生”们。
他当然不会真找周成一起去旁听宫季离的授课。今天这一出,他公然冒犯那位铁流驿骄子的权威,已经是把人家往死里得罪了。尽管在落马城中,他是地头蛇,你过江龙就算真是条龙,那也得花力气先过江不是?但无论如何,这种上流势力之间的微妙牵连和冲突,他还得把握分寸。明火执仗的亮条小辫子给人家揪,他申功颉没蠢到这份上。
在楼上窗口朝着后院的一间客房里,常安和钟立正在小心翼翼地给遍体鳞伤的雷振羽清理伤口。那件早已碎成布片的龙凤锦袍已经脱掉,现出那俊美面容之下的钢筋铁骨。
年轻武夫身上的条条肌腱,尽皆硬如铁石。
出身兵家大族的常安,于料理内外创伤一道,造诣匪浅。没一会,雷振羽那处处白骨显现的四肢,都已经敷上兵家的治伤灵药,包扎停当。换上新的绸缎袍子,年轻武夫一如既往的神采奕奕,看不出半点身受重伤的颓态。
旅馆后院中,已经传来郎朗书声,在楼上的房间之中,清晰可闻。
“……太初始分别天地,清浊剖判,溟涬鸿蒙,置立形象,安竖南北,制正东西,开暗显明,光格四维上下,内外表里,长短粗细,雌雄白黑,大小尊卑,常如夜行……”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客房内三位锦衣华服的年轻人,神态各异。钟立满脸堆满那招牌微笑,在雷振羽身边欲要嘘寒问暖,却又不敢出言打搅,因为后者正在静静聆听后院书声,和那位宫先生细致的讲解。
而伺立一旁的常安则是满脸不屑和愤懑之色。
雷振羽突然环顾左右,问道:“这位宫先生的所谓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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