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少年的族人惨遭屠戮;那丰腴妇人,受尽凌辱而死,那时候同样黝黑高挑的男人和少年,被缚在一根粗壮的柱子上,目睹妇人从受辱道惨死的全过程。
男人始终一言不发,只是一双眸子布满血丝。他让沉静地告诉少年,记住今天进入牧场的每一个生人的面孔;等你准备好的时候,找到他们和他们的家人,以血还血。
后来,父母双双惨死之后,少年被救了。整片牧场一百多好人,死伤殆尽。后来逃亡的路上,陆陆续续遇到了其他牧场的族人,同一部族,相邻牧
场,相距却又可能是数十上百里;一年到头也见不上几次面,所以彼此都不认得。
那一次大屠戮,入侵的强人除了要掠夺所有的禽畜财物,也要对少年的族人赶紧杀绝。
哪只闻名遐迩的白头风,也是对方志在必得之物。
一千多人的部族,十多座牧场;最终只剩下不足百人。这一百多人在逃亡的路上,只要碰上族人,就会传下老族长临死前的谕令。
活下来的每一个人,一定要活着回到家乡;路上,可以为同伴战斗,但不许为任何人死去。你们每一个人,只可以死于复仇。
少年没有和这些陌生的族人同行,他不再信任任何人;与白头风相依为命,独自往东……
可惜,在香关城中,哪头战力不输一位四境武夫的白头风,远赴千里,给道院送信去了。否则,生死僵持之际,它就能将对手一举击杀!
在角落处远避锋芒的钟立,已经看出了那两人攀臂相交的不对劲;强大的气机涟漪,逼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钟立满脸惊惶,不敢穿过大堂,从前门出去招呼同伴,只手脚哆嗦地打开侧门,双脚打着摆蹒跚而去。
然而从开始接手,到这时候的生死相抗,说起来话长,事实上也就是眨眼之间的事情;若是等到他钟立踉踉跄跄地搬来救兵,里面恐怕已经只剩下两具尸体,或者是两个废人了。
赫连无极和张屴都已经对周围的一切视而不见,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大地突然一阵剧烈的震颤。
高大掌柜那鼓胀欲裂的气海丹田,被瞬间抽空,双手瞬间离开对方的胳膊,酸软下垂。
张屴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被掏空的气府经脉,突然一阵强烈的气机冲击,瞬间满盈。而那两处真气疯狂宣泄的门户,随之被人砰然关上。
劫后余生的两人,呆若木鸡,对视良久,才都发觉身旁已经多了个形容枯槁的中年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