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揭穿。你小孩子没什么,可人家那么玉树临风的一位英俊才子,到了晚上,逆旅孤灯,少不了有哪些思春的狐魅女鬼,穿墙入室。到时咱们申师哥腆着个大肚皮,就算想要临阵磨枪,都要找不见枪了。”
女子说起荤话,连男子都怕。申功颉加倍的无地自容。一桌人笑得气息不继,捶胸顿足。
钟礚澍有些茫然,“狐魅女鬼,我也不是没见过,可多数都不是什么邪灵恶鬼啊,还怕人来着,干嘛要找枪?再说了,申师哥那家传剑术,还能唬一下人,枪术嘛,反正我是没见识过。难道荣师姐你见过?”
这一会,师兄们更加笑得几近气竭,停不下来。那位荣师姐顿时满脸红霞,怒道:“你才见过呢。”
钟礚澍一脸茫然,挠了挠脑袋,不再说话;只是心中暗暗嘀咕,咋那么容易翻脸呢?又没得罪你什么。
申功颉却如同抓住了根救命稻草,嬉笑脸皮道:“好好说好好说,莫伤和气啊。荣师妹真要见识,我舍命陪君子就是了。”
结果那荣师妹气苦之下,出手如电,那肌肤莹白的玉掌一拍桌面,自己跟前哪只盛装热茶的茶杯如长了脚一般弹跳而起,在半空滴溜溜一旋,往申功颉面门疾飞而去,茶水不溅。
申功颉也不避让,笑吟吟的端坐不动,直至那杯中热气,已经触及脸颊,这才微微张口,竟是一口咬住了哪只势如飞刀的茶杯杯沿。申功颉趁势一仰头,不着形迹地泄去了那残余的劲道,杯中茶水,则一股脑儿全都透着牙缝灌进了嘴里。
申功颉这才出手,从口中接下空杯,啧啧嘴唇,余韵未尽,“荣师妹用过的杯子,真香!”
荣师妹越发的羞恼难平,气呼呼的偏过脸去,一言不发。
师兄弟们对此,见怪不怪。方凉道院,历来是卧虎藏龙之地。各地慕名而来的学子,虽然多是习文,但这些人当中,出身各异,不乏山上修士,乡野散修,俗世武夫,豪门执绔;五花八门。道院收学生,从来只问天赋心性,不问出身。
这位姓荣的年轻女子,出自幽原东南陆沉州一座有名的武院,父母是共同开创那座武院的宗师,也是当地妇孺皆知的一对侠侣。至于申功颉,大家都只知道他是落马城城主之子。至于那位城主,大家都认得,整日把玩两颗价值连城保定球,闲逛市井的庸俗老头儿。
所谓保定球,据说是这方天地的史前文明中,曾有一地名为保定,当地老人喜欢在手中把玩两颗大如鸡蛋的钢铁珠子,据说有活血健身之功效。所以那珠子也称为保定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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