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机律动,突然变得清晰无比,五属之气,生克刑杀,尽依其序。
任平生的步法,突然变得十分古怪,时而左右横跨,时而前后斜插。那一式天长剑势,再度递出之时,不再是一
往而前,剑开山河的气象,而是变得如同风中流云,潇洒飘逸,如同御风而行,乘白驹而过隙,游刃有余。
那盘旋整片天地的飓风漩涡,突然间好像被劈开一条蚯蚓爬爬的通道,蜿蜒盘曲,如同迷宫。任平生在其中穿行良久,剑势绵绵不绝,终于又前刺了两尺有余。
那披发怪人,面沉如水,眉头紧锁,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在自己身前八尺之地,踉跄而行的青衫少年。
少年手中的剑,偶然一晃,便有一道细微的剑气,直刺自己的气海窍穴。
尽管那道细微的剑气,如同江海之中的一尾小虾,跟本掀不起任何风浪,但那个披发男子,脸上仍是显出一片十分惊异的神色。
李曦莲看着任平生那十分古怪的蛇行线路,正惊诧不已。
突见他不再歪歪扭扭,而是一步前掠,缓缓递出一剑。那一剑,所出无处,所往无方,自带一股震惊天地的怒气!
天怒。
那稳坐树根之上的披发怪人,突然怪啸一声,身形一闪,往那月色阴影中的大树背后掠去,瞬间不见了踪影。
李曦莲正震惊之下,忽见那原本身处险境的任平生,竟也没有见好就收,而是跟着身形一掠,也追随怪人而去,消失于大树之后。
“回来啊,你个傻子,就那两下三脚猫的功夫,还真能把人家给收拾了不成?”李曦莲急得跺脚,忍不住要叫喊出来。
披发怪人身形如电,片刻之间,已在数里之外一处空旷山岗上。一片明亮月光之下,只有短草如茵。
一个瘦小的身影,远远飘飞而至,瞬息之间已经到了那个批发男子身后。
任平生就在他身后,慢慢解下背上的剑匣,把铁剑放归匣中,再把剑匣挎在背上,这才开口道,“你是汪太中。”
那个披发怪人回过头来,摇头嘀咕道:“没理由啊,说说,怎么看出来的?”
任平生道:“青牛坪上,你门下的弟子,有个叫章玉刍的,用过这奇门五行煞阵。”
汪太中仍是摇头道:“即使如此,仍然不可能。”
任平生淡淡道:“先天易理,我也略懂一二。虽然阵法表象,和功伐之力,与那章玉刍的有着天壤之别,但内中气机流转,生克之数,却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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