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踪影不见,师兄是如何查获他已经寻到陈思诚或者滕小年?”
虞太性笑道:“说实话,我不是查知的,是猜到的。无人识得汪太中,我那支不成器的徒子徒孙,哪怕以消息灵通见长,对这位小师叔,也只能是一筹莫展。”
无人识得汪太中,是程墨今当年收下这位关门弟子的时候,见汪太中性情飘忽,行事往往出人意表,不循常理,心知这个小弟子,日后道成,必然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飘摇不定之人,加上性喜独来独往,因此有“无人识得汪太中”一说,没想到一语成谶。
虞太性望向庭前那道河山雾嶂,“困龙台那边,这一个多月的景象,虽然无从窥探,但那自从那女孩入山;程师叔从劳师动众,去捕捉蜓翼天蚕,到得而复失;急得从一个中年之姿的俊朗男子,成了个头发斑白的小老头。然而最近这段时日,全宗七支弟子,都或
多或少在出力搜寻那胡久和陈,滕二位记名弟子。咱们这边的人,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而江太峣那一支,若能寻到,你必然率先知道。至于陈太极那边,是藏不住口风的。唯一能把事情做得密不透风的,只有汪太中一人。这一旬以来,程师叔容颜日见舒展,对寻找盗匪与失踪同门一事,虽仍然不断督促,只是早已远不如从前那般愁容满脸,心急火燎。”
章太玄轻轻点头,“如此说来,应该是寻着了陈思诚或者滕小年,虽然胡久依然踪迹全无,但程师叔在那记名弟子身上,看到了一线机会?”
虞太性指了指那河山雾嶂之中,那一副人群之外极其显眼的滑竿,“要不然,程师叔会放心让自己视若掌上明珠的小姑娘,跟那两个不系舟贼子,走得这么近?”
章太玄道:“也就是说,或者是胡久有意让那两个记名弟子传信,以一只蜓翼天蚕,换门中的两个年轻弟子?”
虞太性笑道:“程师叔虽然爱女心切,可毕竟在乎名声,光明正大地跟歪门邪道谈交易这种事情,终究是做不出来的。”
虞太性突然闭口不言,双眸死死盯着画面中那片秀美山河。
陈玉龙白衣飘飘,额角见汗,对面山头上那低着自己一个境界的年轻道人尽管早已是风雨飘摇之态,却始终没有掉下山崖,盘膝而坐的身形如风中细草,虽然摇晃不定,却始终未被摧折,也不肯拱手认输。
陈玉龙眉头紧锁,眼神如火,他突然大袖一收,整片山河之中,顿时风消雨歇。陈玉龙突然长臂轻舒,如同一道白虹挂出,便拽起旁边一座山峰,往那灰袍道人当头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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