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青牛坪论道,肖师叔那边的那些师姐师妹们,不都要睁大眼睛瞄来瞄去的。散场之后,就又不知成就了几对神仙道侣。有玉清师兄衬场,大家不就都能多出几分机会?”
倾城陈玉臻;言语之中,滴水不漏。既没有自持容貌俊美,自抬身价,有委婉说明,自己无需什么绿叶衬红花之类的画蛇添足。不但是在江太峣这一支弟子当中,便是整个西乔山的年轻道人之中,他陈玉臻容貌之出众,也是颇为人所乐道。
很多人恍然大悟,回望那肉球儿的眼神,就多了几分善意。只不过那号称玉昙师兄的金冠道人,仍是一脸戏谑道,“咱们这一支弟子,每次去青牛坪,已经够灰头土脸的了;本来就名额有限,这一回费那么大的劲挑来挑去,还多出了几个废人。嘿嘿,人家老说咱们占据石林洞天的这帮人,蹲着茅坑不拉屎,还真不算冤枉。”
施玉清被众人如此出言不逊,却也不气,只是转过头来,对金冠道人抱歉笑笑,点头哈腰道:“哪个玉昙师兄,平常心平常心。哪个古人不是有云嘛,胜败乃兵家常事。咱们打架不行,气度不输嘛。”
金冠道人不语,伸出手掌狠狠砸了一下晃在前边的可滚圆脑袋。
施玉清双手捂头,回头一看那玉昙师兄阴沉得脸,报以很无邪的一笑。被打了的人,倒是一脸真诚的歉意。
那滑竿在山中石径上一路晃悠,歇息良久的程程已经恢复了些神气,睁开双眼,没瞅见任平生与李曦莲,就斜瞥了一眼左近的那颗圆脑袋道:“玉清哥哥,他们俩到那去了?我有些话,想跟他们说。”
施玉清连忙转身,到队伍后面找任平生去了。他也正好趁此远离这众目睽睽的是非之地。
任平生一直留意这支队伍中的每一个人,说实话,对于一座整座天下都算得上如日中天的宗门来说,这些人马,着实是有点拿不出手的。
境界最高的三人,一个是走在前头,一直沉默寡言的一位青衣道人,三十来岁年纪,面目方正,颇有威严。听众人对他的称呼,这人是这一支玉字辈的大师兄。
至于芝字辈的弟子,观中有不少,只不过无一人能选入此次青牛坪论道的队伍。
那位大师兄,气机强弱,与先前曾在桐川荒野中遭遇的护教军百夫长秦巍,有得一拼。按照任平生碰到过的修士境界推断,此人应该是个品秩不低的金丹境。
另外那金冠道人,肉球儿也曾提起过,叫冼玉昙,看起来气机不如那位大师兄之强,但也不是境界之差。粗略判断,这伙人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