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个两鬓斑白;还要每天对自己笑脸相迎,极力讨好。母亲这段时日,虽然悲喜不形于色,但那心中的悲苦,天生早慧的小姑娘,又岂能看不出来?
所以一肚子的说话,她也就只敢跟这个“心智不全”,交往不深,却又已经在内心之中认定是对自己好的任平生说了。
若是任平生完全清醒,心智如常之时,向来不习惯与人诉苦的程程,恐怕都不敢这样天天跑来碰面。所以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爹爹拘押了这对姐弟的魂魄,到底是对是错,是好是坏。
一颗满含善意的心,只希望这位好哥哥,连同他的姐姐,不要成了自己日后的殉
葬之人。
程程坐在那沁凉的青石地板上,休憩了好一会,感觉恢复了些精神气,终于站起身来,无精打采地出门而去。
程程花了好长一段时光走过那道山梁,在攀上那直通邑青宫后院的石径。小姑娘的身形,在那邑青宫后面鬼鬼祟祟地消失之后,石径之上,现出一个身着黑衣的老者。只见那老者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虹,直挂困龙台石阁门口。下一刻,老者的身形就已经出现在石阁之中。
这位一身黑衣的不速之客,正是那日夜扫地不辍的老孙头。
老者那双原本昏花的老眼,突然变得凌厉如鹰隼,在那盘膝呆坐,终日纹丝不动的青衫少年身上细细打量着。老者的目光,聚焦在少年的脸上,寸寸挪移,似乎是要看透对方的每一个毛孔。
老孙头神色愈发严峻起来。喃喃自语道:“这人,真的有魂魄?若说没有,又怎能被程墨今如此拘押,而反抗不得?若说有,即使被术法拘押,也应该见其神气于金坑木山之中?然而,此子肉身炉鼎之中,不见丝毫阴阳气机流转,又作何解释?”
莫非此子,本就是个魂魄不全之人?若如此,则必然是个心智不全之人,又岂能修得如此惊人的一身剑道境界?
老孙头伸出一只手掌,五指箕张,指甲坚厚,手背的皮肤干枯皲裂,如同鹰爪。他用哪只手爪抓住任平生的头顶,以掌心劳宫对头顶百会。老者轻轻合上双眼的瞬间,这一老一少的立身之处,突然迸发出一道极强气机,整个室内空间,变成了一处隔绝天地的虚空结界。
一只翼展数丈的苍鹰,翱翔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湖之上。那大湖波澜不起,平静如镜;虽然广阔,却上有天幕低垂,云雾阴沉,十分压抑。湖中一处小岛,有那黄土夯墙的简陋茅屋。
一个白胖胖的男婴,在茅屋中呱呱坠地,啼哭不止。那因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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