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容貌俊美,肌肤莹白尤胜女子的男道士,那清秀女冠只是笑吟吟地低头听着,时不时面红耳赤。
想来两人已是山上的一对神仙道侣,便是在山道中公然出双入对,也无需避忌。
那对道侣好似突然发觉了什么不对,猛然抬起头来,才发现那个箬笠蓑衣的老者,押送着两个离魂失魄的年轻
人,已经走到凉亭外的台阶之下。
两个年轻道人连忙站起身来,手忙脚乱地理理衣裳,躬身行礼道:“参见宗主。”
程墨今只是默然点了点头,那对年轻道侣,却不敢直起身来,只是躬身低头,脸上看得见的渗着汗珠。在宗主面前如此失态,显然是件很了不得的大事。
程墨今没理二人,让任平生和李曦莲进入亭中坐下,这才回过头来,语气淡然道:“你们两个,也坐吧。”
那两个道人这才直起身来,神情忐忑地各自觅了石凳坐下,却是一东一西,两张脸,也是十分尴尬地一个朝南,一个朝北。
程墨今笑道:“你们两个,既然已经跟虞师伯和肖师叔研习了双修之道,也是宗牒之中已经记录在案的正式道侣,就没必要如此扭扭捏捏的了。只不过日常当值,还是不能如此大意。”
那俊朗男子终究是胆子大些,听了老祖宗那番善解人意的言语,终于眉头舒展了些,却仍是语气恭谨道:“是弟子鬼迷心窍,连累玉瑾师妹失了职守;请宗主责罚我一人便是。玉瑾师妹只是……”
程墨今大手一摆,打断了他的话头,“玉瑾师妹只是受了你赵玉枞的蛊惑,被你的花言巧语说得乱了心神,这我知道了。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被称为玉瑾的女冠,脸上又是一红,只是一双眉眼,偷偷地瞟向哪个俊美道侣,愈发含情脉脉。
赵玉枞讪讪一笑,放在那俊美得本该骄阳跋扈的脸上,清纯得让人看着别扭。
“宗主,这两人又犯了那些天道难容的礼法?”赵玉枞指了指那两个如同行尸木偶般的年轻男女问道,“还累得宗主亲自施展这拘魂摄魄的神通押回山来。不如让弟子跑一趟,跟唐长老说一声,让他差两个护法堂的师兄来接手便是。”
程墨今捻须微笑道:“那倒不必了,这两人与那劫走蜓翼天蚕之事,有莫大干系。且不说押回山上,我必须亲自审问。便是放手将他们交给你这帮师兄弟,失了我这法术神通,你们就未必能留得住这俩人了。”
赵玉枞默默点头,没再言语,一双眼眸却是在任平生和李曦莲身上不断地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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