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笠,身披蓑衣的身影,在坐在岸边一块平整的大石上,悠然垂钓。一叶老旧的板木小舟,在湖边的浅水湾里浮着,一动不动。有渔翁如此闲逸,附近还能少了人家?
任平生也发现了那湖边的垂钓者,看那久久纹丝不动的鱼线,估计收成惨淡。
任平生道:“走吧,给那渔翁挣点饭钱,也算是一桩功德呢。反正到了对岸,还是这般风光,穿过那片原野雪山,有得我们走的。”
李曦莲默然点了点头,她感觉不大好;也不知是因为太美好的憧憬突然破灭,还是女子天生的某种直觉,她总感觉,那渔翁,就不该这样出现这这个地方;多煞风景。
那渔翁看来年纪不算很老,虽然须发斑白,却面色红润,脸上皱纹也不多见。只不过钓鱼太过专注了点,两个年轻人脚步如常地走到身后,他都没有发觉。
“老人家,钓鱼呢?”这种场合,李曦莲觉得自己主动去寒暄招呼,比较有用。任平生虽然年纪不大,却明显不是个老人缘很好的少年。
“都钓老半天了,鱼儿还是不来上钩,哎,”那渔翁一边唉声叹气,一边茫然回过头来,想来也是被长得十分祸水的李曦莲惊艳到了,竟也换了一副笑脸,“女娃儿长得真好看啊。谁家小子要是能娶了你,那可是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啰。”
渔翁打趣说着,两道并不昏花的眼光,也下意识地往任平生脸上扫了扫。
任平生报以一笑,没说话。到了这,是不是继续当弟弟,还是让姐姐说了算吧。
李曦莲没来由的脸上一红,却终于没跟那渔翁介绍自己的“弟弟”,只是一脸娇羞道:“老人家,能不能劳烦您撑个船,搭我们到对岸去。不会少了您老的船钱。”
渔翁连连摆手道,“不麻烦不麻烦,至于船钱,反正老夫也钓不到鱼,两位随意就好。只是两位看样子出身都不错,去广信州,咋就不走驿道呢。这荒山野岭的,也就老夫偶尔划船出来钓钓鱼,否则你们等上两三天,也未必碰得上人那。”
任平生与李曦莲讶然对望,原来这渔翁,住得也不近呢。
虽然那老者身上,毫无修士或者武夫的独特气象,任平生仍是不由得警觉起来。只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仍是不动声色,笑问道:“这片湖面那么大,老人家为何大老远跑到这里来钓鱼呢?就不怕家中子孙挂念?”
老者原本一片祥和堆笑的脸,好像顿时蒙了一层阴影,长叹一声道:“儿孙不幸啊,我那苦命的女儿,没招天没惹地的,不知为何就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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