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当下。
在山野之中行走了三日之后,这天夜晚,吃过了烤制得色香俱全的黄羊肉。两人都没有一如往时那样开始练功或磨剑,而是就坐在火堆旁,相对无言。以任平生如今的修为境界,每日赶路之时,也可以做到气息调韵,长途奔袭之下,也不过是微微渗汗,衣衫不湿。但李曦莲是一直在紧紧跟随,还要习练那艰深晦涩的望气之道和轻身法门,体力消耗极大不说,每天停下来的时候,都是香汗淋漓,衣衫湿透。
开始两日,找个隐蔽的地方匆匆换掉衣服,将脏衣裳漂洗一番,在篝火上烘干,也都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如今三天下来,可就不光是身上衣裳的问题了;身上的肌肤,都有些汗腻腻的感觉,极不舒服。
更何况,今晚的宿营之地,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峡谷之中。一条两丈多宽的小河,河水清冽,沁凉宜人,更加让几天没能洗澡的李曦莲倍感不适。
李曦莲的囧态,任平生焉能看不出来,自然也不好意思催促她继续练功了。百无聊赖之中,任平生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走到河边,突然一个猛子扎入水中,悠然自得地在水中游弋起来。
任平生在水中几下吐纳,让气机内外流转数遍,一身污秽,已尽数去净。他干脆在水中脱了衣裤,随手漂洗几下,抓住一头在空中一抖,“嘭”的一声,在衣物上抖出一蓬水箭。
他把抖去了水份的衣服往岸上一甩,李曦莲看得目瞪口呆,却不得不伸出双手,将那远远甩来的衣服稳稳接住。万一跌落地上,一会还不是要自己动手去洗。
这样也行!
只不过任平生抖过的衣服,还真的干了七七八八。好在任平生没有将裤子也一起仍过来,而是两条裤腿在腹下一绕,打了个结,遮住了腹下的三角地带,走上岸来。这状态,很像当年野人山中,那些腰系树叶的土人。
只不过这两年,野人山中已经没有人用树叶遮羞了。李曦莲本来就是富家奴婢出身,纺织女红,无一不精。在山中安家之后,便与哥哥不遗余力地从山中各处采挖黄麻种苗,教会山中男女育苗载重,纺纱织布。
如今的野人山中,男人耕猎,女子织布,已经蔚然成风。就算还没开始种麻学织的部族,也多愿意与其他部族以货易货,换来衣物布匹。
任平生现在这一身装束,李曦莲司空见惯,完全可以坦然面对。
“我也要洗。”李曦莲低头说道,接着便转过身去,专心地在火堆旁整理晾架任平生的湿衣。
任平生本来正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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