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的尸体,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这个我信。但我是真有事啊,这就得走,可不能奉陪了。”
胡久说罢,便要转身离去,却突然想起一事,指了指那倒在血泊中的陈思诚,还有数丈之外昏迷不醒的滕小年道:“你就不能干净利落点,留下两个半死不活算什么回事?”
任平生连忙掏出火折子,在那张捕捉蜓翼天蚕的巨大丝网边沿,就地抓了些枯枝败叶点燃,便成了个简易的火堆。
看着李曦莲已经走到身边,便将火堆交给她打理。
任平生走到那陈思诚身边,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只莹白光洁的瓷瓶,拔开塞子。
陈思诚后心,依然插着的那把短刀,因他是背后朝天趴在地上,所以倒地良久之后,血倒是不再外流了。只不过那人的生机,已经几近枯竭。
任平生一手握住那把短刀的刀柄,用力一拔,眼看就要带出一道血泉,却见他迅捷倾倒另一手中的瓷瓶,有黑色粉末流出,只是淡淡一抹盖在伤口上,便即止住了血头。
任平生塞好瓷瓶,放在一旁;腾出一手按住陈思诚的头顶百会,双眼微闭,窍穴相通,开始调理对方那紊乱孱弱的气机。任平生此时的剑道修为,早已比父亲当年高出不少,加上有望气之道为辅,自身先天元气之培养,亦已经无比浑厚。
这几年,那些救伤保命的法门,任强也早已悉数传授给了任平生。
他的手掌也只是在陈思诚的百会穴上轻按片刻,便即起手,往那窍穴上抖腕一拍。
陈思诚悠悠转醒,竟然自己挣扎着跪地而起,翻过身,又浑身无力地坐在地上。尽管脸色依然苍白的可怕,只是看那粗重的呼吸,一条命应该是保住了。
原来被他压在身下的蜓翼天蚕,扭动几下那白胖的身子,一双小眼,骨碌碌地在那突然翻开的“保护伞”身上转来转去。这小家伙,毫发无伤,只不过是顾头不顾腚的躲在当时昏迷不醒的陈思诚身体之下,不肯出来。
任平生将陈思诚救醒之后,并没有留在原地等他慢慢坐起,而是径直走到了那昏迷不醒的滕小年身边蹲下。他只是往滕小年头顶百会拍出一掌,年轻道人便即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一双眼眸充满警戒之色盯着任平生。
这一通行云流水的救人手法,看得胡久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忍不住对他竖了个大拇指,笑道:“小子,杀人杀得干脆利落,这一手救人的本事,也不差啊。”
任平生把手中的瓷瓶,抛了过去,胡久伸手接住,愕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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