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破,则剑客死,也在自己一念之间。
剑气近三丈
,章太玄暗暗叹息。
近二丈,他意贯指尖。
近一丈,道人念头已动。
一念气浩然,尽出于指尖,凝成一把缥缈的气剑。
以剑凝气而发,是擅于剑道;以气凝剑,是擅于天道。
剑道之功,囿于天道。
章太玄必要去关注将会产生的结果,只是内心之中,略有些暴殄天物的惋惜。
然而,在贯通天地的大道之中,突然消失了那道剑气的踪迹。不是被道人的气剑破去,也不是那铁剑少年突然收手,就只是如同一颗流星划入视野,有突然消失于视野。
有什么样的剑道,会不循天道而成,又不囿于天道?
章太玄心中骇异,尽管明知对方伤不到自己,仍是下意识得身形一转,右脚往侧后方一步迈出,身形随着一掠数丈,这才发现那把无声无息的古拙铁剑,几乎是擦着自己的衣衫穿刺而过。
那个握剑少年,双眼微闭,周身毫无气机流转,形同死人。
他一身的生机元气,以尽贯注于剑身之中。而又以某种闻所未闻的法门,突然将那把铁剑的剑气,尽数与天地气机割断牵连。
一剑扑空的任平生突然失重,从白衣道人身旁往前蹿出,身形踉跄。
章太玄暗叫侥幸之下,突然有一股危机气息直扑自己的后心。
没有破风之声,没有刀光剑气,便只是作为一个境界极高的修士,元神出窍时,极其敏锐的身外炉鼎被侵入而感应到的危机气息。
章太玄长啸一声,浑身气机暴涨,身周数丈之内,徒然生出一股山河变色的可怖景象。
只见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如遭爆炸气浪掀起,分别从那白衣道人身前身后,凌空跌出数丈。
只是这种以自身气机突然炸开的功伐,消耗极大不说,对自身炉鼎留下的损伤,亦是极大。自身的跌境,不可避免,一旦道心留下阴影,日后想要弥补恢复,机会都极其渺茫。
章太玄炸开自身气机笼罩的天地,一击之后,再无力站立,颓然单膝跪倒在地。
他背后腰眼与背心灵台,两道深深的刀伤,直透窍穴脏腑,血流如注。
章太玄奋力平复心境,深吸几口气,终于略微聚拢了些许泄流如注的自身元气。章太玄显然是伤势不轻,说话都已经无法连贯,“果然是不系舟的人……据说日前,有人在桐川和落马城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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