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只不过这种无心的调侃,说的越是夸张,李曦莲越是心生欢喜,语气也和缓了不少,“你风趣起来,原来也蛮可爱的呢。别总是那样喜怒无常,时不时拉下一张马脸,能吓死个人。”
任平生暗自苦笑,我这一世,也还只是个大孩子好不,虽然知道了很多这个年龄不该知道的东西;然而,也经历了太多这个年龄不该经历的东西。只不过,不归山上的事情,他还没跟这位数百年追溯起来,还真算得上是自己同宗姐妹的李曦莲说过。
自小孤苦的人,悲苦之事,就只是自己的日常,都不习惯与人言说。
“我每晚都有磨剑练剑,很多讲究,也不想打搅别人。”任平生道,“所以倒不是我特立独行,故作神秘;而是我修习的剑道,于你而言毫无裨益。还不如让你好好睡自己的大觉。”
李曦莲难得在这个“弟弟”跟前嘟起小嘴,全没了暗夜无常那股带刺的魔性,甚至凭空多了几分小家碧玉的娇嗲矜持,“我就在一旁看看,行不?反正不打扰你就是了,还能给你把把风。”
任平生笑笑,打趣道:“你当我这是去劫富济贫呢。放心,兜里的银钱还够。只不过你实在要看,也成。平日里你是姐姐,人前人后我听你的;但在这种时候,你得听我的。”
李曦莲嗯了一声,丝毫没了姐姐的架子,倒是多了几分妹妹的乖巧。
青苹州平原到此虽仍是平地为主,却已经有大大小小的山头,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二人出城不到五里路,便到了一处群峰环绕的地方;中间一大片平地,有浅黄青稞麦在夜色中随风摇曳。周围山峰都不高,却灵秀异常;东面峰林略微稀疏,却有房屋成片的村落。此时已尽子夜,村中鸡犬无声,灯火寂寥。任平生他们无意靠近有人的地方,于是径直奔向山岭相对高耸,杳无人烟的平地西边而去。
任平生的御风飞掠之术,十分古怪,其根底,其实是数年前炼化那颗雅疆妖丹而生的本能;后来修炼悲天剑道,明见天性,荡涤剑心,又有了不少增益;而对此道增益最为明显的,虽然无法确认,但任平生依然感觉的到,是师父袁大锤所受的望气之法。因望
气而洞明天地气机变化,乘隙循窍而御风飞行,尤其酣畅淋漓。
李曦莲的魔宗修为之中,也有御风之术,她的修为境界,其实也已经算得上中上之境;只不过出山以来,遇到的高手本就不多,一旦遇上,不是秦巍那样的武道骄子,就是任平生这样的怪胎,自然就要备受打击。
任平生对此并不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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