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各正性命,就更解释得通了。”
童子不过是一句天马行空,常人听起来几近无赖撒泼的辩白;焉知此时距离方凉道院八百里外,一个正神情低落,默默往西而行的青衣少年,突然如闻天人谶语,喏喏喃喃,语焉不详。
任平生茫然转过头来,看着身旁与自己一道默默行走的美艳女子,问道:“你说什么?”
女子愕然,“我什么都没说啊。”
……
狗迹湖边的榆树下,那锦衣年轻人早早手捻一子,本来对棋局已有计较,正准备落子,听闻童子那几乎是强词夺理,却依然无懈可击之辩,心中有气,那颗白子,竟就这样定定地虚悬半空,再没落下。
童子嘻嘻一笑道:“算了,雷师兄,反正和你下棋,斗个三天三夜,依然是你也赢不了我,我也赢不了你。今天还是算了吧,咱们都该去收拾行李了。这一趟跟随夫子游历,横跨一个半州,没有半年几个月,估计是回不来了。”
雷师兄本名雷振羽,年方十七,在夫子方凉的学生之中,可谓是领袖群伦的人物;不但文数礼乐各科学业皆出类拔萃,而且进入道院求学之前,就已经在武道修为上崭露头角。同窗好友,只知雷师兄是天下武道殿堂铁流驿的祖师堂嫡传弟子,出身豪阔门阀;但对于其家族背景,父母名讳身份,皆一无所知。
而与雷振羽湖边对弈的童子钟礚澍,则是落马城中誉满全城的神通,自小聪颖过人,五岁时即展现出过人的数理天赋。钟礚澍虽然小着雷振羽将近四岁,却是道院中的同年学子;在班上年纪最小。
雷振羽顿时意兴索然,将手中白棋丢入棋篓,就开始和钟礚澍收拾起棋盘来。雷振羽在同年学子之中,一向眼高于顶,唯独对眼前这位小师弟,历来青眼有加,比较能玩到一块。
钟礚澍见师兄没说话,开始碎碎念起来,“雷师兄,夫子说这次游学过后,会选出几名学生,除了读书治学之外,还可以跟夫子修行大道。你说说,夫子的道行,到底有多高啊?也没见过他老人家跟山上仙家一样,飞来飞去的啊。”
雷振羽瞥了这个辩起“道法”来夸夸其谈,对真正的修道却是一窍不通的师弟一眼,“夫子的道行有多高,我可不知道;再说了,夫子常说大道千万条,都能殊途同归;所以他老人家修的是不是山上仙家一样的大道,都难说。再说了,你几时见过山上的修道之人,都是飞来飞去的?真正能做到御风远游的,都是整片天下都属凤毛麟角的长生境巅峰修士。”
钟礚澍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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