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你既不懂推衍天机,又无我道家修为,路途险恶,九死一生啊。”
看那一老一少聊得来劲,猎人语言又止,便专心吃饭。只是看那狼吞虎咽的态势,显然是心绪复杂得很。
“咱们也算是有缘人,一见如故,东家有话,不妨直说。”亦真不愧是老江湖,察言辩色,细致入微。
猎人放下碗筷道:“我没下过山,见识有限。只不过不归山上,各处村寨,都有学堂,其中以思安寨行知学堂,最受推崇。只因老族长家代代传人,皆博览群书,学识渊博,如今加上所教授的剑道,声名远播;所以四邻八乡的子弟,从本乡学堂转学而来的,不在少数。”
“而我听说江湖门派,道修山宗,收徒传道,非但门槛极高,且对门生徒弟的管束,也是礼教森严;更绝不容许杂学不专。不知是否真的如此?”
猎人言外之意,亦真岂能听不出来,笑道:“山下宗门,确实如此,门派隔阂,术业偏见,其实那都是井底之蛙的见识。我亦真纵横江湖,不拘一格;一身玄门道术,倒是乐于传世。只是想找个真能传承绝学的苗子,难。至少这么多年,我就不曾找到。”
任平生有点不服气道,“几个月前,你在上河寨唱的那首刑冲克破歌,我便听懂了。”
亦真撇了他一眼,“刑冲克破,不过是地支五行生克的粗浅脉络;相对于奥妙无穷的玄门道术,连入门基础都算不上。”
“你下午还说,自己这一身超凡脱俗的本事,我就能学。”
“能学,与学会,那是两说,可不能混为一谈。”
……
一番扯皮之后,少年意气,任平生终于沦陷,成了亦真的门生。这其中,自然也有父亲在一旁推波助澜之力。
道人从此周游村寨,与人算卦祈福,身边就多了个帮忙举旗磨墨的弟子,排场不小,威风八面。
只不过没几天,亦真便头疼不已。身上带的符纸朱砂,被这个弟子日日一通涂鸦,消耗殆尽;只得匆匆又跑了趟上河寨去买。
卦旗没擎几天,数十年摩沙光亮的竹旗杆,被改成了一个新式老鼠夹的弓柱,据说是弟子突发奇想,发明了个可用竹木绳索做成的老鼠夹。就地取材,连卦旗杆子也用上了。
还有一天到晚问不完的问题,也问得亦真脑袋发胀,苦恼不已。
“师父,周易是六十四卦,为啥你的卦签,只有六十三根。”
“为师自有道理。”
“要不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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