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酋兴冲冲跟师傅说道:“师傅诶,我突然有个好想法,跟你说道说道,你要是同意了,保管不但这铁匠铺要财源滚滚,你和小师弟的日子,也少不了要蒸蒸日上,舒坦的很。”
“有屁快放。”
陈木酋也习惯了,师傅不会因为自己当了乡正大人,在言语上就多给几分面子,“您看那冯氏姐妹,生的那么水灵灵的一对璧人,虽然生活所迫,沦落风尘了;却还是一天到晚往咱铁匠铺里跑,帮咱们买菜籴米,比一般婆娘照顾自己的丈夫儿子还细致。”
“师傅,你也是好几十年的老光棍了,要不……”
话没说完,陈木酋的脑壳,挨了一记重得前无古人的板栗,头皮上立马就鼓起一个大大的肿包来。
乡正大人狼狈不已,抱头鼠窜。
其实陈木酋常看见小师弟挨师父责打,对于这段时间的任平生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在外面某个地方,他每天要挨的揍,不知比这要重了多少倍;只是,他从没跟师傅和师兄说过……
他不说,是个人习惯问题,自己挨的拳,就自己揍回去,绝不向大人诉苦。
铁匠铺每天是巳时上工,本来就不早了;可自从大师兄出任乡正之后,师傅袁大锤也变得慵懒了许多,每日又推迟了半个时辰起床。
倒是任平生习惯了早起,每日寅卯之交,黎明天色最暗的时分就已起床。起初那段时日,他会背了铁剑,不时跑一两趟西岭的白猿洞,去找白猿练剑。
只不过天堂岭太远,饶是他如今行走如飞,有一日千里之疾,要赶在开工之前回到铁匠铺,每次也就只能对大白出一两剑而已。
所以后来,他让白猿每月四次,到南山丘陵之中,早上让自己喂剑。从上河寨到南山丘陵,那距离就近了。平常乡民徒步,也就不到一个时辰的路程,对于任平生,片刻即至。
从此,他每天至少有两个时辰在南山练剑。而在铁匠铺中,日常坐卧行走,挥锤打铁,都是剑意。
悲天剑十八式中,天怒,天恨,天惊,天泣,天荒五式的剑意,都已经体会颇深。
所以跟大白练了两个月之后,任平生就让它不要再来了。大白郁闷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天荒一式的剑意,任平生始终觉得意犹未尽;接下来的天长,天涯,天垂三式,虽然剑意各异,其气韵却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他急需找一处应景之地,细细体会。
所以最近一月,任平生每天早上,都不会止步于南山丘陵,而是直接越过山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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