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受了极大的牵制,如陷泥淖,凝滞不已,竟然再无半分杀气。
剑光穹庐开始受到极大的掤张之力,缩小之势,就此停滞。
然而这并没有完。父子俩分击三隅的剑影,在继续扩张,不断地吞噬着压顶而来的剑光穹庐!
剑阵开始抵受着极强的压力,东南西北四方阵脚,开始出现了松动。若不是戊土剑客,首当其冲,正在对方那极大的掤张之势中苦苦支撑,整个剑光穹顶,恐怕已经破裂。
四方阵脚再次稳住,戊土剑客开始变阵了。他旋身下沉,长剑随之横抹,剑光如同一道银河,斜挂天顶,直逼猎人任强而来。
那遮天蔽日的剑光穹庐,随之散开,四个方位的四把长剑,剑尖飘忽,星星点点,直扑阵中;如同漫天星斗,拖着长长的光尾,倾泄而下。猎人父子,均在星光笼罩之中。
猎人急撤两步,避开了戊土剑客一记抹剑。但此时的父子两,再次背靠着背,无路可退了。
戊土剑客招式未老,再次变招,反向旋身,身形变沉为升,反手抹剑,仍如银河斜挂,伴着漫天星光而来,璀璨至极!
这一次,任你如何强大的掤张之力,都毫无用处了。
“北。”任平生喝道。
猎人不假思索,直刺北方阵脚。
少年则反向而去,全不理漫天的剑锋星光,一剑挥出,直挂正南。
这一次的应对,很简单。
很多时候,应对复杂的局面,恰恰就需要最极致的简单。
“冲。”少年心中默念着。他已经多了几分自信,这应该不是赌。就算仍然是赌,也应该有转圜的余地了。
铁剑再次泛起蓝焰,那一道令祝田丰心惊肉跳的“剑芒”。只有猎人父子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剑芒。
那一道斜挂而来的银河,被铁剑的蓝焰击中,寸寸碎裂。阵枢一破,漫天星光,便变得十分孱弱,凌乱不堪起来。
戊土剑客并没有受伤,因为任平生,只是破了他的剑招。
而镇守北边阵脚的剑客,就没有那么好命了。猎人的扁担尖刺,直接刺进了他的小腹。
一把剑刺进小腹,也许就只是流血。但一把钝器刺进小腹,在拉出来的时候,就带出了一段带血的肠子。
受伤的剑客惨呼不已,一双因为极度恐惧而突出的眼珠,盯着自己腹部的惨烈景象,已经吓得发狂,大呼小叫,蹒跚退出了剑阵。
猎人父子,却并没能就此破阵而出。因为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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