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一个是琅上道师,一个便是袁大锤。
眼看上河寨寨门在望,猎人父子俩,却把肩上的货物卸了下来;因为路已不通。寨门外的大路上,密密扎扎的围了好几圈人。辰巳之交时分,正是乡民赶集人流最密之时,过往人等,不断围上去看热闹,挡住了整条大道。
人声鼎沸之中,断续传来的妇女哀嚎之声。
任平生对于热闹,历来有种莫名的抵触,因为在思安寨的日常里,大部分的热闹,几乎都是他父子二人的惨淡记忆。
两人便在人群外面等着,待人群散开再进。
妇女嘶哑的哀嚎声中,无意识地重复着一句话:“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这样啊……”
一个男人的声音,似乎在与人论理,但那近似哀求的话语,被人群的嘈杂扰乱,不知所云。
几个气势汹汹的喝骂声,倒是清晰入耳。
“你家这孩子,本来就是被邪灵夺舍的,懂不?心神体魄,早已经被掏空了;前些天道师顺手给治了邪灵,算救了你们一家呢。”
“别挡住寨门,赶紧把车推走,否则轮到我们祥兴堂的人动手,后果你们知道的。”
……
纷纷扰扰之下,终见密不透风的人群散开,让出了中间道路。
道路中一架板车,板车上躺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女孩。女孩双眼紧闭,不知是死是活;裸露在外的脸庞和手脚,皮肤苍白,多有青於之处。
板车旁靠着的妇女,应该已经哭到气竭,瘫软如泥;看样子是女孩的母亲。
一个满脸悲戚的中年男人,默默将那已经无法站稳的妇女扶起,让她坐到板车上的女孩身边。然后费劲地拉着板车,慢慢移出人群。
寨门外三个五大三粗的祥兴堂赋差,全都双手环胸,冷眼看着那一家三口慢慢离开。
男人低头拉车,刚走出人群,就感觉自己的头脸,撞上了人——这人不大,骨头却硌得头脸生疼。
男人抬头,便看见一个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男孩,直挺挺站在跟前。男孩肩膀后面,还露着一截脏兮兮的棒子,形如纺锤。正是背着铁剑的任平生。
任平生看了一眼板车上的女孩,以他现在的敏锐知觉,能看出女孩仍有微弱的气息。
这不是他要管的事,于是了无兴趣,挑起皮毛,绕过板车,径直往寨门走去。
任强的那副担子,却仍挡在路中,板车不得通过,便只好又停了下来。反正拉板车的男人,一脸茫然,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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