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那是常年累月的水磨工夫。
中年猎人对着那阵阵激荡的虚空涟漪,泪流满面。
他攀上天堂顶,虔诚地跪倒尘埃,伏地而拜。他拜的不是上天,而是信仰与剑……
猎人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便看见了眼前一对白毛绒绒的粗壮腿脚。白毛上,有血迹斑斑。
他站起来,仰头看着眼前高大的白猿。
大白猿一脸委屈,喘着粗气,一身洁白的长毛,此时凌乱不堪,血迹斑斑。好在都是皮肉之伤。
自从看到那一阵惊天动地的剑意,猎人就知道了白猿洞中,下一刻可能发生的事。
这一次问剑,只是任平生出剑,收剑,便已经结束。
铁剑出鞘,那滔天剑意,迸发而出,瞬息充满白猿洞中的整个空间。割裂虚空,缓缓而来的剑影,无处不在,如惊涛骇浪搬汹涌扑来。
之前任强出剑,白猿还有应对之策,而此时,它终于发觉,自己毫无还手之力。无论避向哪里,哪里都是剑意;无论击向哪里,哪里都是剑影。
无论退到哪里,哪里都是怒气!
其实它早想敛手认输,不干了,但是那无处不在的剑意,逼得它不得不继续闪避还击。
白猿看不清剑尖击中了自己身上的那个部位,也看不清击中了几次。只看见全身各处,白毛散开,皮肤点点爆裂,然后鲜血溅出,染得全身白毛,尽是斑斑血迹。
好不容易等到少年收剑,白猿仓皇逃离山洞,循着一道熟悉的气息,来到了天堂顶上。它看见了这个正在虔诚跪拜的猎人。
任平生缓缓向山顶走来,步履均匀,脸色沉静如水。他看到天堂顶上,一人一猿并排坐着,氛围和谐。
白猿看到少年走来,低着头轻声啸叫,啸声里满含恐惧。
父亲脸上,是少年从没见过的神色。
“它叫大白,早该介绍你认识的;不然就没有你们之前在南头岭一番误会了。但既然不打不相识,现在也不算晚。那颗雅疆妖丹,尽管出于无心,就算大白送你的见面礼吧。”
原来多年之前,任强曾在雪山高崖之上,发现了重伤将死的白猿,硬是一步一步把这比自己起码重着数十倍的大家伙拖了下来,并治好了它的一身伤势。
少年一阵踌躇,终于对白猿报以歉然一笑……
“对了,你不是说那四面的雪山,从来没有人上得去过吗?”任平生好奇地问道。
“那时我想着,要是哪天真能在我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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