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剑能落到你手里。”
每次听到这个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声音,少年心中都会犹然而生一股寒意;除了这次。
他平静躬下身体,双手趴在之前休息的石头上。
一反常态的是,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主动扒开裤子,露出光光屁股,以期少挨几鞭。
任平生静静地等着,不知会是哪根竹鞭,在自己的屁股蛋上划下血痕。只不过这一次,他等来的只是噼啪两掌,并不重,便只是拍拍。与其说是惩戒,不如说是招呼。
“不打了,起来坐吧。”那声音沙哑的男人说道,“桥塌了?”
“嗯。”没有挨打,任平生也不觉得算什么惊喜,用鼻子应了一声,起身在石上坐下,背对着男人侧边,并没有放下手中的剑条。
男人便是猎人任强,是任平生的父亲,但自从八岁之后,任平生再没有喊过他一声“爹”。
任强做了几十年的猎人,最擅追踪,能轻易找到自己这么个小孩子,并不意外。意外的是,他不是西北山中打猎好几天了吗,怎么会如此凑巧出现在这里?
只不过任平生并不打算要问,任强也就没说。
任平生感觉一侧肩膀被一根木棒似的硬物拍打了几下,然后就听到身后男人的声音:“送你个东西,要不要?”
任平生侧头一看,肩头上,搁着一支缠着厚厚纱网的剑鞘。那剑鞘,已经旧的发黑,虽然月光昏暗,仍可以看出那发黑的鞘口,木质坚硬细密。
他一言不发,伸手把剑鞘从自己的肩头上摘下。缠着剑鞘的丝网,看似肮脏不堪,也不知多少年没有解下来洗过了。
丝网的网眼本来不小,但层层包裹,把本就比较宽大的古式剑鞘,裹得跟小腿般粗细,竟也能把木鞘封了个严严实实,除了鞘口,不露半点木色。
任平生把手中的铁剑条插入鞘中,纹丝合缝,好像本来就是量身定制的!少年脸色终于露出一片惊疑之色,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月光下,任强那朴实无华的脸上,表情平淡,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一大一小,就这么沉默着。任强从腰间的布带中,抽出一根摩沙得油光发亮的筋竹烟斗,点了袋烟,这才吐着烟圈道:“有问题,就问吧。”
虽然觉得不大可能,少年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剑鞘,本来就是这把剑的吗?”
“是的。”男人没有半句废话。
“可是,村里人不是说,那座桥已经建成好几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