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是非常讨厌别人说自己“小”。
可是现在……那个小丑，的确很欠揍啊！
所以没有任何犹豫，举起小刀，模仿青年的动作在手上摆弄。
“呃！”小刀刚上手，还没来得及转一个圈，就在上边留下一道红痕。李蒙忍着痛，抓住刀柄。这个时候，他的耳朵边又传来了青年温和的声音。
“不要害怕，李蒙，再试一次，你一定可以的……”
于是，李蒙又一次在手中转起小刀，这次同样是，虽然他的手指已经努力伸到记忆中青年的位置，可还是在下一秒被更快的小刀划出了血，甚至碰触到了之前的伤口，痛彻心扉，小刀脱手而出，就是以李蒙此刻远超同龄人的坚韧，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来，把手给我。”青年抓过李蒙的小手，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条细布，不顾李蒙的反抗，仔细的为他包扎起来，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平静：“李蒙，你发现了什么？”
李蒙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转刀的时候，刀的速度不快，却两次划到我的手指，我的身体反应跟不上我的……感知。”
“你再试试把它扔出去。”
李蒙从地上捡起小刀，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它掷出，小丑面具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骤然一缩，小刀没有像李蒙像的那样扎进铁桩，而是被弹开，落在了地上。
“还有呢？”
“我的力量也不够。”李蒙的小脸一阵红涨，跟着青年学习已经三天了，每天青年都会抽出来一天时间教导他，平时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让他自己去摸索。
凭借着青年施加给自己的精神强化魔法，李蒙很快的学习到了很多技巧和招式，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对青年的认知，一步一步的加强了。
然而，现在青年在李蒙眼中，依旧是一团迷雾……一团谁都看不透的迷雾……
“李蒙，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我会让你那样拿刀了吧。”
“嗯……为了让我提高反应能力。”
“可是呢？”
“很抱歉……”
“你不需要对我道歉，李蒙，你只需要学习掌握更多的……技巧，为以后做准备……”
青年说到这里，顿了顿，他冷冷地看向了一动都不敢动的小丑。
“你准备好了么？”
“嗯。”
“那就再试一次！”
“好……”
一种怪异的感觉在李蒙的心头萦绕，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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