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
棋妃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既不辩解也不反驳。
金凌洛看向不远处的封巍。
封巍会意,走过去向棋妃行了个礼,然后就开口道:“宫里宫女们犯事,并没有发配边疆的条律,最多是打个半死扔出宫去,要不然就是直接执行死刑。可见曲岚的事情,是您自己授意的,而且不能正大光明地把人送走。”
“根据这条线索我们追查到了为您办事的人牙子,但是此人太过狡猾,我们顺藤摸瓜查了许久,也没有找到曲岚的影子。我们怀疑过她可能在路上就已经死了,要不然就是中间办事的人私自改了主意,把人送去了别处。”
封巍顿了顿,缓口气,看着棋妃依旧稳如泰山,从容不迫地坐在那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里不免生出一股气来。
他忍不住拔高了语调,继续道:“可是不管人被转送去哪里了,还是遇害了,总会有痕迹留下。然而她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态,那么我们就不得不往另外一个方向调查了。”
棋妃冷笑着道:“凌王手底下的人,果然个个都能会道,能力不凡。本宫且听听,你们打算为本宫安排多少段故事呢?”
金凌洛不为所动,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
蓝宝宝感觉要是把自己换到封巍那个位置上,她可能早就被气炸了。
封巍所的每句话,都好像不痛不痒地打在一团棉花上,没有激起任何水花也就罢了,最后还被对方给嘲讽两句。
也就他心态好,能够藏住自己的情绪。
“娘娘身边的西秋姑娘曾过,您临盆那日,曾因为惊吓摔倒而伤了头,头皮上留下一道极浅的伤疤,我们也是因为这条伤疤最终确认了死者的身份。”
大约是听他提到了临盆的事情,不自觉又想起自己那夭折的孩子,棋妃的脸上顿时蒙上一层隐瞒,眼神冰冷狠厉,放佛她面前的空气里站着她的仇人,恨不得马上扑过去将其碎尸万段。
饶是如此强烈的恨意和痛苦,也没有在她脸上停留太久,很快她又恢复如常,轻笑一声:“那日情况非常混乱,事后连本宫都不记得自己当时受过什么伤,只怕她们也记错了吧。”
蓝宝宝眉头一皱,听棋妃的意思,她的头皮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疤痕吗?
也对,如果真的没有疤,她要是顺着封巍的话承认,那么很快就会被拆穿。
“一个足以留疤的伤口,又是伤在头上,只怕是很难记错吧?”封巍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略带冷意的笑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