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脱出去。孩子令她疲惫了、令她对自己不在意了。她担心自己以后会不断的在自己的道路上退缩,会害怕重新进入社会,会怕受不了朝九晚五对待老板对待同事的复杂。所以无论到时候她如何抵触,她拜托我一定要把她拉起来,把她拉回她的轨道,让她不要做围着孩子转的卫星。
我答应了珠珠的请求,我说我会让你成为最潮最炫的妈!
珠珠满意地点点头。关心起我的情况。
我跟珠珠说,最近有点儿想把竹苑卖了,回到学校去读个研究生,然后找一份差不多的工作,过个正常的生活。
珠珠沉思了片刻,调笑似的问我:“你能过一般人的生活吗?”
现在,换我沉思了。过一般的生活,也许我的确很难甘心吧。
但是究竟什么样的生活适合我呢?无比迷茫……
家庭被称为是人的归宿,古人讲究先成家后立业,或许就是因为家庭能让人的心稳定下来,许多不认头、不甘心的事情,被家庭吸纳后,便会令人坦然接受。
假如我现在嫁给吴琛,我或许就不会再犹豫到底要怎么生活。但正是因为我不愿嫁给他,我才要选择我的生活,我才不知道是否应该卖了竹苑,是否应该向往所谓“一般人的生活”。
“为什么不能狠狠心嫁了呢?”我在心理琢磨呢。
珠珠仿佛看穿了我的心事一般,突然问起来我这一年是否又见到过尤烨,我摇了摇头。
“不过,”我和珠珠说,“我现在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他,而且梦得那么真实,梦的痛彻心扉。”
珠珠默不作声地听着。
珠珠问我:“你还记得你是怎么爱上他的吗?”
我们的床仿佛时光机,回到了十年前……
那天是我生日,中午下课后想找他一起去食堂吃饭,别人说他好像上节课后半截时就从后门逃课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从教学楼出去,在教学楼前左顾右盼。顺着熙熙攘攘地学生朝着校门口慢慢溜达,路上还想:也不知道他是从哪个校门出去的;也不知道自己走得方向对不对。
就在这时,我似乎看到他从校外缓缓地往校门内走,其实我可能当时并没有看到他,因为教学楼距离校门实在太远了,但是仿佛我有一丝神识穿过人群锁定了他,让我相信他就在那里,让我感觉我看到了他在那里,而且确信他就在那里。
我朝着校门的方向跑去,果然是他走进了校门,他看到了奔跑得马尾辫摇来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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