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虽然胳膊举得酸痛,但能让我的风筝飞得最高,受这些辛苦也是值得的!
吴琛拎着我的人字拖从不远处朝我走来,我看着他松散的模样,才发现原来自己费了半天劲,其实也没跑多远。之前那种好像征服了罗马的自豪感一下子就少了大半,回过神来,才明白自己才是被王者征服的宠物,他无需费力,我却像风筝一样,始终被他握在手心。
美丽的蝴蝶风筝越来越高,牵引的线消失在蓝天中,仿佛风筝是在空中独自飞舞,只是手中的线轮不断较着劲,勒得手指颇为痛楚。
这是风筝与放风筝之人的搏斗,风筝为了自由;放风筝的人为了权力。如果风筝赢了,便可飞去天高海阔,但结局定然是粉身碎骨。若是放风筝的人赢了,风筝可永生安好,但只能在极少数的时候享受飞到与风筝线同样高度的快乐,更多的,则是躺在黑暗的储藏室里,与尘埃为伴,悲苦寂寥。
我手里紧握着线轮,几股阵风加强了风筝的力道,把我的胳膊都抻直了,颇有些吃力。我想,也许风会吹断线,成全风筝以粉身碎骨为代价换来的自由。
“既然如此,便随它去吧。”我心中想着,伸着胳膊,不再同风筝较劲,反倒想它要是能连同我一并带走就更好了。
或许是我伸着胳膊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怪异,吴琛及时赶了过来,一手扶着我的肩膀,一手拽住了一段线。原本在我手臂上的拉力顿时散去,胳膊瘫软地垂了下来。吴琛接过线轴,一点点将风筝线收了回来,不多时,风筝已经回到了我的怀抱。
这一场,风筝输了,我也输了,赢了的,是吴琛。
没能为自由赴死的风筝最终被我们妥帖地叠好,放入防尘袋,又收进储藏室。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有人光临此处时,它才有可能再飞上蓝天,吹着海风,假装自己是自由的。
我们我和吴琛也收拾好行李,乘上飞机,回到了我们的小城。就好像有一个我们看不到的人,也收紧了手中的风筝线,将我们拉了回去。
自度假回来以后,吴琛便要我搬去他那里住,我虽说没有完全答应,但通常周四到周一都会留宿他家。这期间的多数夜晚,我们会在疯狂的缠绵中沉入睡眠。
我仿佛被深渊般的罪恶感抽干了灵魂,只剩下一具麻木不仁的皮囊。我无法克制自己的冲动,似乎只有与吴琛的缠绵,才能让我感到自己是一个活着的人;才能证明我的存在;才能让自己在短暂的时光中挣脱罪恶感的镣铐,获得片刻自由和空明。
我不否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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