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愉快的事情给抛在脑后,反而是考虑着要是明日去上善门,这个样子会不会太不方便了。
一想到这事,左卿又开始焦躁起来,都怪这门婚事来得措手不及,若不是因为皇后派人将她带到宫里,根本就不可能摊上这样的事。
只要循到一点不如意的事,自然就会牵连到之前的事,遂又想到导致她落单的原因还是之前在云空寺碰到的那些偷袭的黑衣人,若不是他们……
左卿觉得再这样考虑下去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了,便赶紧打住了自己那顺藤摸瓜的想法。她在心底叹了口气,要是没有莫名到这个世界来,这些烦心事都不可能有了,怎么会还要思考这么多。
在左卿满脑子都是那些莫名的想法时,芷兰已经将她扶回了止霜别院。
情凉的药膏涂在膝盖上时,左卿已经彻底将思绪收了回来,她禁不住在心底嘲笑着自己。看来还真是发生了太多事,不然以她的性格来说,又在什么时候会去想那些等同于推卸责任的事。
若是没有,这样的说法根本就是不负责任的,要是这么说的话,要是她没有认识慕千陵,甚至没有……
打住!左卿急切的遏制住自己又打算追溯往事的想法,开始认真的替自己涂抹起药膏来。并在心里提醒着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去上善门究竟该怎样说服元凛。
左卿涂完药膏后还揉了揉膝盖,感觉没之前那么疼之后便肆意的躺在那雕花木床上,也顾不上身上还带着那些药膏的气味。而被这些药膏味道包裹着,她并没有任何睡意,那些思绪也没有来折磨她,只是出神的望着上空的帷幔。
好在这一天再没任何人来打扰她,在芷兰的服侍下很安逸的度过了这一天,只是在想到以后也会是这样的日子后,心里还是产生了一些抗拒。不过想到以后能将项链的事情调查出来,或许能回去,她又觉得释然了。
左卿在隔天一早醒来的时候,膝盖上的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可想到还要去上善门说服元凛,便突然泄了气,忍不住在床上叹着气。
芷兰刚一进门就听见了左卿这声叹息,便不解的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刚起就不痛快了。”
“我没事,不过今日我要出去一趟。”左卿想着要是出去的话要不要带芷兰,可是又觉得带着芷兰去上善门的行为不太好,一时也有些纠结。
“小姐要外出?去哪里?”芷兰将手中的水盆放在桌上,随后又提议道:“小姐腿上还有伤,奴婢觉着还是不要外出的好。”
要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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