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官府的人过来。”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面色相觑,此刻,他们倒是有了同一个想法,这人,忒不要脸了。同时,又暗恨自己蠢笨,怎么还比他慢了一步,自己若是早一步说出来,此刻,不就能早早脱身了吗?
原来,留下的这近十几个人互相都认识,他们最开始的时候,约定好奇异去看一看,现在走到这一步,尽管每个人心里都打了退堂鼓,奈何,谁都不敢主动说走,开玩笑,以后大家还要一起混的,这个时候提出来,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若是谁先提出来要离开,一定是会被大家嗤笑的。
这耻笑说不定会伴随着好长的时间,大家一聚在一起就想了起来,这样一来,胆小如鼠恐怕要成了他的代名词了,一想到这种可能,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打了个冷战,立刻否定了杠杆冒出来的,想要提出要走的想法,这个后果太恐怖了,还不如大家就一起呆在这里,静观其变。
几个人面上惨白,仍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的开怀,等到官府的人来到的时候,他们的面都快笑抽筋了。
保持着一个表情很长时间,等到朝廷的人来了,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他们赶紧趁着没人注意,使劲揉了揉脸。
“怎么回事?”来的人竟然是韩以晨。
原来,邯州的府衙上一任县令因为贪污王法,欺压百姓,被百姓们告到韩以晨的头上,韩以晨一怒之下,直接砍了他的脑袋,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这可把众人都吓坏了,纷纷参本子,说韩以晨是个莽夫,只知鲁莽,一点礼法都不顾,这一回胆大妄为到直接不禀报君王就把朝廷命官的头给看了,下一回,还不知道他会做出来怎样的事情。
百官们纷纷上折子要求皇上严惩韩以晨。
然而皇上清楚的知道,韩以晨劳苦功高,就凭他这些年为大夏镇守邯州,已经近四十了,都尚未娶妻的功劳,他也不可能真的动他,就象征性地罚了罚俸禄,韩以晨杀了人,一点事儿都没有。
众官唏嘘不已。
在听到皇上问可还有人想要去邯州城当县令的时候,他们不是装病,就是推脱,被皇帝点到名字的官员,无一例外都生了眼中的病。
皇上没有办法,他的出发措施,寒了那些官员的心,那些官员生怕下一个无声无息被砍头的人是自己,打死也不会去邯州当县令。
皇上却也不想寒了韩以晨的心,况且,本就是那邯州县令做的不对,韩以晨直接出发了他,也无可厚非。
在皇上又一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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