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不会给白墨初这一次一次追击自己的机会。
夜兰知道白墨初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也没把自己的分析说出来。
转而,她开始担心白墨初的处境,听白墨初的语气,他和那个玄一教教主应当是不死不休的状态了,若玄一教教主察觉到了这一点,首先对白墨初下了杀心,对他下了至毒的毒药,那该怎么办?
她担心白墨初,自己不在他身旁,无人解得了他的毒,或者是,那个恐怖如斯的玄一教教主,他下的毒,连自己都解不了呢?又该怎么办呢?
显然,劝白墨初放弃跟那个人作对又不可能,她按下心中担心,觉得自己这一趟跟过来,是对的。
随州在大夏的南边,距离铁塔镇还是很远的,即便路上夜兰跟白墨初说了好几回,让他不必顾虑自己,赶路才是要紧事,白墨初虽然嘴上答应,他们的形成却根本没有快多少。
夜兰知道,这是白墨初在刻意照顾自己,她心领他的好意,知道自己再说让他不必在意的话是多余的,也就由他去了。
他们两个人走了很久的时间,终于快要到了邯州时,夜兰长舒了一口气,这些天坐马车坐的她快要吐了。
想到现代方便快捷的轿车,夜兰忽然无比怀念起来。
走到一片林子里时,两人的马车忽然被一队官兵围住了。
那些官兵看起来申请凝重,他们逼停了夜兰他们的轿子,在外头呼喊着让他们下轿子。
白墨初没想到,居然是官兵对他们动手,目光凛然的走出轿子,刚要发火,看到那些人衣服上的标志,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一般,火气消失了大半。
他心平气和地对为首的官兵头子说道:“我们只是扑通百姓,从这里经过而已,为何要拦住我们?”
为首的官兵还未发话,就听见在他旁边的那个人咋咋呼呼道:“我们接到密报,藩镇的奸细会扮成夫妻从这里经过。你们两个人,不要在装了,你们的秘密,已经被我们识破了。”
白墨初气极反笑:“难不成,只要是一男一女,你们就在这里拦住吗?”
那人振振有词说道:“当然不是了。只是你们出现的巧合太巧了,我们在这里蹲了半天,也就你们两个附和条件,出现的时机也最接近密保上的时间。”
白墨初忍不住问道:“难道就不能是,那两个奸细知道了你们已经截获了他们的密报,不在这里出现了吗?”
那人立刻否定道:“不可能的,我们韩家军一向做事隐蔽,那些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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