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晚上总是能解开的。
他本就不想惹人眼,更何况半夜的时间,根本也没有医馆开门,他很多时候,都是苦苦挨着。
不过夜兰这个时候问起来,白墨初肯定要好好把握了。
他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兰兰,这个点了,我怎么出去看大夫,哪个医馆还开着门?”
夜兰理所当然的说道:“你可以来找我啊!”
此话一出,夜兰立刻就察觉出不妥。
这个点了,深更半夜的,他一个男子,来夜兰的闺房,好像也不太合适。
夜兰觉得不合适,显然白墨初可不这么想,夜兰的话音刚落下,她就注意到,白墨初因为中毒有些萎靡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他定定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问,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去找你吗?
夜兰被他瞧的不自在,轻咳了一声,说道:“也是可以的,只要你受伤了,就来找我,我是大夫,我给你包扎解毒。”
即使觉得不妥,然而对白墨初的担心还是战胜了那一点点的不妥。
她想了想,她相信白墨初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的,于是接下来的话就理所当然的脱口而出了。
白墨初的神色明显有些激动,然而他强自控制自己激动的心神,佯装若无其事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叨扰兰兰你了,还希望,下回我敲门的时候,兰兰记得给我开门啊!”
敲门?夜兰在心中暗自腹诽道:“你什么时候来我的房间里敲过门?哪一次不是直接翻窗而入。”
白墨初没有意识到夜兰看待他的奇异的眼神,他沉浸在自己构造的世界里,回味无穷。
“好了,”夜兰拿出一个碗来,“药熬好了。”
她把陶瓷锅端起来,想要把药倒在碗里。
白墨初看着那还在滚烫的药液,赶紧说道:“我来,我来,让我来吧,你别烫到手了。”
熬药对于夜兰来说,可是一门基本功,她前世今生加起来,怎么着也从业好几十年了,夜兰可不觉得自己还会被药烫到手。
然而下一秒,白墨初就念叨起来:“上回你跟我一起做膏药的时候,你被溅起来的汤药烫到手了,还留了一个淡淡的疤痕。”
白墨初指了指她手腕上的疤,脸色凝重的说道:“兰兰,你还是小心些,把这些事情交给我来做吧。”
夜兰骤然间也想起了那些事,那还是五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他们还经常在一起,不像五年之后,即便他们互相做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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