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正在给少爷施针。”
慕容云不禁一阵头疼,他有些后悔同意慕容渊和慕容错的请求了。
老二带来的人本以为有点能耐,他那好友把她的药方慎重看了许久也点头说可用,结果过了五天,慕容长松还是老样子,一点转好的情形都没有。
眼下他还得履行约定让慕容错带来的人尝试,慕容云心中一阵阵懊悔,真不该让他们折腾他的孙子。
慕容渊时不时抬头,小心翼翼地打量慕容云的脸色,好几次,他差点都要把真相说出口,想到来之前嫣然对他说的话,他还是闭上了嘴。
嫣然跪在地上已经好几个时辰,她感觉自己的膝盖已经麻木了,可她还是咬着牙挺着,不能说,一定不能说,说了,就什么都没了,现在她还可以赌一赌,赌一赌真正写出药方的人知道他的病灶。
她也只有放手一搏了,哪怕方才她给慕容长松诊脉时——
想到慕容长松那微弱的脉搏,嫣然脸色煞白。
赌!置之死地而后生!
豆大的汗珠从夜兰的额头上滴落,有的滑到了她的眼睛里,辣的眼睛生疼,可她不敢闭上眼,她怕错过慕容长松的任何反应。
见夜兰全神贯注,丫鬟也不敢打扰。
慕容云也没有出声。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
快了!快了!快到最后一针了,夜兰的心中越来紧张,若在此时被人打扰了,那么,她将功亏一篑了,慕容家的少爷,也必死无疑。
可是,命运就是这样,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就像是有人精心设计好了一般。
“松儿!松儿!我的松儿啊!”这时,一个撕心裂肺的哭声在门外响起。
紧接着,门被人用力推开,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妇人抹着眼泪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往慕容长松床前跑去。
慕容云及时喊住她:“婉若,你干什么?”
他居长位已久,对待人一惯态度不好,对儿媳妇他自认脾气收敛了许多,却不知他满是皱纹的脸狰狞地皱起眉的样子活像阎王。
习婉若果然被吓住,不敢再往前走,只是一张脸悲痛欲绝:“爹,儿媳听说长松他喝了不知道哪门子大夫开得药,已经快要断气了。”
慕容云怒不可遏:“胡说什么呢?长松还获得好好地,你这么当娘的就诅咒他,管好自己的嘴,再敢胡说,当心我让南风休了你!”
习婉若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一手紧紧攥着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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