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昏睡着,没有别的症状。”
问了这么多有什么用,在他心里,夜兰是绝对没本事治好他的孙儿的。
见夜兰还要问,慕容云招手唤来一个丫鬟,不屑地看了夜兰一眼,说道:“有什么问题问她,这些时日都是她在长松身边伺候着。”
说完,拄着拐杖快步走到榻上歇下。
夜兰刚想问话,被嫣然抢先一步,她喋喋不休地说了一连串,丝毫也没有给夜兰说话的机会。
慕容渊上下扫了慕容错几眼,鄙夷地说道:“我说侄儿,看你这样子,是昨晚上没睡好吧?侄儿为了长松,不辞辛苦带着大夫来洛阳,又担忧地睡不着觉,倒显得我这个当叔公的不称职了。”
这是讽刺慕容错做这一切别有所图了。
慕容错不敢还嘴,笑道:“二叔父,您说笑了,您怎会不称职呢,您不也大老远寻了名医带来吗?二叔父年龄大了,还能亲自跋山涉水遍寻名医,更显情真意重。”
“呵呵,”慕容渊皮笑肉不笑:“侄儿说得对,长松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病了,我这个当叔公的自然心急如焚。不过侄儿,老三早带着你们搬出去了,原以为你们不会再回来了,这长松刚生病,就见你带着大夫上门,倒是叔父误会了,慕容家的一举一动,你可都关注着呢。”
两人的说话声清晰地传入慕容云的耳朵里,说是交谈,更像是慕容渊仗着身份倚老卖老越来越得寸进尺的讽刺挖苦挤兑,慕容错身为商人的三寸不烂之舌,在这种场景之下也毫无用武之处。
慕容云充耳不闻,闭目养神,他很乐意看到慕容错吃瘪。
夜兰没机会问,她就靠近慕容长松,先去检查他的病情。
原本嫣然尖利的询问声和丫鬟规矩的回答声她还能勉强忍受,可没过多久,慕容渊的声音越来越大,慕容错唯唯诺诺地回答也让她心烦。
“能不能安静一点?”她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过头来继续查看。
慕容渊有些气恼,小丫头敢这样跟他说话,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他刚要发火,看到夜兰现在的动作,立刻瞪大了眼睛。
“啊啊啊!你这人好不要脸,你怎么能脱他的衣服呢?一个姑娘家,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真没看出来,你小小年纪,简直色胆包天!”
嫣然捂着嘴巴尖声喊道,她面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然而被挡住的脸颊上,飞上了一抹莫名的红晕。
趁人不注意火辣辣地眼神上下扫视了一遍,慕容家的公子身材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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