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止夜桃想立马搬去铁塔镇,她也很想啊。
夜兰想了想,终于还是后退了一步:“不如,明日吧,也不差这一天了。”
“行行,就明日,秀娘你去照顾夜桃,昨日之事她还没交代,怎么就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哎,我知道了。”杨秀娘磨磨蹭蹭地,还是出去了。
夜兰转头看向沈溪风,一脸严肃:“爹,身为大夫,你该知道旱烟的害处,有什么天大的事过不去,你非要折腾自己身子?”
沈溪风被呛了一下:“咳咳,没,爹就是,看别人都抽旱烟,想试试什么感觉?”
“那是什么感觉?”
沈溪风一把丢掉了烟杆子,讪讪道:“实在叫人难以忍受。”
夜兰走过去把烟杆子捡起来:“爹爹要爱惜自己身子,本就还没痊愈。这烟杆子,兰兰拿走了,下回兰兰再见到家里有烟杆子,还是会拿走的。”
沈溪风连连摆手:“不会了,不会了,爹爹不会再抽了,兰兰拿走吧。”
这烟杆子也是很久之前友人所赠,昨日实在心中郁结,不得舒缓,又想起友人所说,这东西可解千愁,这才把它从箱子底下翻出来,试一试是不是真的。
结果一点用都没有,要不是早都跟那位友人不来往了,沈溪风绝对是要把烟杆子扔回他家院子里的。
夜兰当时不知沈溪风的心思,等闲下来一想,就琢磨过来了,这事儿说起来,也有她的不对。
“爹爹,”夜兰坐下来,准备好好地开导他:“爹爹可是有心事?能跟兰兰说说吗?”
沈溪风看了她一眼,在他的几个孩子里,夜兰看起来才像是年龄最大、最懂事的那个。
“兰兰,爹是在为夜桃担心,她再怎么样,终归是爹的孩子,养不教,父之过,爹虽然想责备她,但在那之前,爹要好好地反思自己。”
“兰兰知道,就像兰兰跟白墨初一起去黔县的那晚,爹爹也是这样担心的。”夜兰的一双眼睛极为认真地看着沈溪风。
“爹爹教导的很好,是兰兰不懂事了。爹爹是我人生路上的一双结实的手,爹爹会给我指路,会安慰鼓励我,会在我跌倒时扶起我,却不能代替我走路。”
“如果我走的歪了,一定会听爹爹的指导及时改正,而不是一错再错下去。”
沈溪风转过头去,悄悄抹了抹眼睛,转回来时,白了她一眼:“爹爹不提你跟白墨初的事,你倒还主动提了起来,还怕爹会忘记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