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县令的狗腿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当下他就骂道:“小兔崽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他死没死你都不找大夫看看,就直接把他当尸体一样拉走,是嫌他死的还不彻底,想直接弄死他找个地方埋起来吗?”
元秀不过刚刚进了府衙,在县令身边替他办事,很明显还没有什么经验,一见到有人出现看到了他所做的事情,便慌了神,嘴巴一个不稳,便什么都交代了。
“不是我,不是我,是县令大人让小的这样做的,县令大人把他放出来给了他钱让他回家去,谁知他喜欢热闹赖在会场不走,结果,结果他发病了,县令大人怕打扰了会场秩序,便叫我把他拖一边去。小的也不想拖他,可是小的,小的扛不动他,我只能拖着。”
元秀都快哭了,怎么办,是县令大人让他这么做的,他不想替县令大人背锅,他还没娶媳妇呢,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怕是娶不着媳妇儿了。
他没头没尾的话说了几遍,刘义才总算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这孩子虽然身不由已,却也着实不懂事,一条人命,县令说不救,他就不管不问吗?
刘义没好气说道:“去一边去等着,这位姑娘是个大夫,一会儿就把他救活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夜兰已经把准备工作都做完了,接下来,夜兰从随身带着的布袋中掏出一根很粗的针,在男子手臂的穴位上连续扎了三针,紧接着,扔了针,双手在穴位周围使劲按了几下,把里面的血挤了出来。
刘义瞪大了眼睛,好像夜兰的小脑袋里,总有不可思议的想法。
很快,让他更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寻常人的血液都是鲜红的,然而眼下,在这个男子身上,夜兰挤出来的血液却是黑色的、粘稠的液体,又黑又浓稠,还带着异味。
“这!”刘义暗暗记下了,等回头,一定要请教一下夜兰这究竟是什么疗法。
挤出一两滴,夜兰就用布料擦掉,如此循坏往复,那块布料逐渐变成黑色,刘义定睛一看,那块布料居然是夜兰从身上衣服撕下来的一块。
眼看着布料快要全部变黑,刘义急忙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递给夜兰:“夜兰,大伯这有。”
夜兰接过就用,本来应该用干净的毛巾才对,没办法,条件不允许,只能凑合了,到时再给他开消炎、抗感染的药,内服外敷。
很快,挤出来的血液逐渐变成了鲜红色,夜兰终于停了下来。
她把用过的道具擦拭了一番,收回了布袋内,来参加医药大会前,她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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