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的样子,并不像认识单竹月的样子:“台大夫,她就是单竹月。”
“什么?”台清远震惊了。当年他只是知道了媛媛的事,经过精心布置便成功把简青云逼出了同仁馆,压根也没有见过单竹月和媛媛。
“你是单竹月?”台清远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为何你身边的人都接二连三地出了事?当年你最后一次露面,我那个总喜欢跟你说话的师兄便中了毒,陷入昏迷,师父费劲心机把他救活后,他亲口说喝了你的茶水便觉不舒服。”
“还有你早逝的丈夫,死因蹊跷。你的胞姐也是年纪轻轻便过了世。你的孩子,患病数年,救治了这么多年也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勉力活在这世上。”
“今日我还听说你的姐夫中了蛊,又中了毒,幸得神医相救,不然,恐怕他也早就没了命。”
“这一桩桩,一件件,皆是你身边亲近之人,若说他们出事跟你没关系,谁能相信?”
台清远一连串的质问并没有让单竹月变了脸色,她瞥了他一眼,冷静地反问:“我为何要这么做?”
“哼!”台清远冷哼一声:“我要是知道你这么做的原因,那我岂不是也变成像你一样的魔头了?”
单竹月嘴角微勾:“空口白牙污蔑人,台大夫,那可是要进大牢的。”
“究竟是不是污蔑,你的心里,当比谁都清楚!”
夜兰此时压根没有功夫听他们吵架,就在刚才,她听到了从她左肩处传来了一声轻微的虫子叫,那声音小的,若非就在她身上恐怕她也听不到。
紧接着,她又听到了类似咀嚼的声音,这声音她听过,就在草集村,佟老人的家里,白墨初让她把七彩蛊虫放出来,他把螭离蛊的母虫扔了进去,她亲眼见到、亲耳听到七彩蛊虫是如何一口一口吞掉母虫的,就跟方才她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夜兰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她心念一闪,把七色蛊虫收回了空间里,闭上眼睛,感受着蛊虫在津津有味地吞咽掉最后一口时,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在木盒子里睡着了。
她身上有蛊虫,就在刚刚,被七色蛊虫吃掉了。
意识到了这点,夜兰立马抬头看向单竹月,方才,只有她从自己的左边经过,且距离极近,足够她在自己身上做手脚。
察觉到夜兰注视的目光,单竹月也不掩饰,直接看过去,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看她的反应,夜兰几乎毫不犹豫的确定,就是她对自己动的手。
单竹月会蛊术,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