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没关系,想睡多久睡多久,我在锅里温着粥等她醒来。嘿嘿!”
这边刘义设想的美好,那边夜兰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要去回味方才使劲咽下去的粥的味道。
她揉了揉眉心,不太明白为什么白粥会有刷锅水的味道。
“大伯,我今日来有件事要跟大伯说。”夜兰正了神色。
刘义见状,也收了笑容,神态认真起来:“夜兰说吧,只要我能办到,大伯都帮你办。”
夜兰轻笑着摇了摇头:“并不是这种事,我在铁塔镇得了一间铺子,我准备开一间医馆,想请大伯帮忙张罗,到时一切准备妥当,还请大伯能够屈身在我的医馆里当一名大夫,我会给大伯聘用的银两。”
“什,什么?”刘义忍不住嘴唇哆嗦着:“去铁塔镇?我当坐堂大夫?”
夜兰微笑着看着他,刘义欣喜若狂:“那是我毕生的追求,没想到,夜兰小丫头你能帮我实现,这真是,我太激动了!”
胡言乱语了半天,刘义终于恢复了正常,他郑重其事地对夜兰说道:“兰兰,这些都交给我,我会帮你把医馆修整好,至于坐堂大夫一事,只要夜兰相信大伯,大伯便愿意出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那太好了!”夜兰笑起来眼睛弯弯像月牙,“多谢大伯了!”
“还有一事需要请教大伯。”夜兰又说道。
“且说一说。”
“夜兰与人约定去参加铁塔镇三年一次的医药大会,却不知那医药大会究竟是做什么的,不知大伯可知道?给夜兰讲一讲。”
刘义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片刻舒展开:“夜兰要参加医药大会,那也不是不可,若真能在会上拿到第一名将会大出风头,对我们医馆的开设也有好处。只不过——”
刘义犹豫了一下,“只不过,那医药大会似乎有黑幕,当然,大伯只是听说,倒也没有亲眼去看过,据说前几次表现最优秀的人都与冠军擦肩而过,也不知是真是假。”
夜兰皱了皱眉,既然如此,难道台清远已经提前贿赂了医药大会的评委,所以才如此信心满满地说他定会拔得头筹?
那就有些难办了,她无权无势,没有任何力量能与他抗争啊!
“不过也不一定。”刘义见她眉头紧皱、小脸沉思的模样,连忙开导她:“大伯也不能把话说得太满。”
刘义半开玩笑地说道:“毕竟大伯可是因为十两银子的参赛费却步了,并未见到现场的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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