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那些虫子就在棉被中筑巢产卵,令人生怖,更不用想在人身上是如何光景。
夜兰忍住恶寒蹲下身,虫卵中偶尔有白色的虫子爬过,它们似乎畏惧光亮,夜兰顺手举起蜡烛,将蜡油滴到虫子身上,立马听到“吱吱”的叫声,以及一股烧焦了的味道。
夜兰立马就可以确定,这些就是南疆蛊虫。她闭起眼,仔细地回想前世她在书上看到的关于蛊虫的介绍。
“也许是,螭离蛊。”夜兰不太确定。
“既是蛊,那么,绝非善类。”白墨初盯着床上痛苦难耐的老人,缓缓开口。
夜兰说道:“螭离蛊全赖母虫生存,一定有人在附近养了母虫,繁衍生息。”
“只有找到母虫,烧死它,才能救得了这位老人。”
一只细小的虫子顺着白墨初的手臂,缓缓地往上爬着。
白墨初恶心地甩掉。
“兰兰不要乱动,我去去就回。”
回过头来,叮嘱夜兰几句,快步出了屋子打水洗手。
“蛊术乃是苗疆之人的秘术,会为会出现在这里?下蛊之人又为何要对一个无辜的老人下手?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夜兰陷入了沉思。她往窗外看去,依旧是莺鸣鸟语、山林秀茂之景,草集村地处西南边隅,环境湿热,确实适合毒虫生长。
“哎,那边的是什么人?”
一声呼喊惊得群鸟四散,也惊得夜兰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她立刻推开门走了出去。
屋外,一个身材高大的粗壮汉子正在和白墨初对峙,他看到夜兰从屋内走出来,惊得后退了好几步,生怕距离她太近一般。
“你!你!你们进去了?完了完了,你们要被传染上瘟疫了!”那汉子神色慌张,抬起脚就想跑得远远的。
夜兰及时叫住了他:“我是名大夫,屋里的老人并不是瘟疫,阿叔不必如此惊慌。”
赵大柱半信半疑,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小姑娘虽年龄不大,眼神却坚毅,不像同龄之人,小伙子身着虽普通,然而气度不凡,脸上神情更没有少年之态,若非看他年龄尚小,赵大柱真以为这是一个老道的同他一般年龄的男子。
“可是真如你所说?”赵大柱半信半疑。
夜兰重重点头:“不会有错,正是蛊毒之术。”
赵大柱大惊失色:“那些苗人早几十年就不再出世了,听说一直隐居在一个偏僻的村子里,神神秘秘,不常出现,与外面的世界井水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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