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心里七上八下,她正在肚子里搜肠刮肚地想一会儿该怎么解释的时候,沈溪风突然笑了:“好你个臭丫头,合着我没回讲课的时候你看着是在神游,其实正竖着耳朵,听得比谁都认真呢!也是爹不舍得责罚你,养成了你这个臭毛病!”
啥?这个变故把夜兰惊到了,不过她立刻配合,笑着上前:“被你发现了爹,你可不要告诉夜桃她们,省的她们知道,我这个做妹妹的比她们当姐姐的厉害了又自卑。”
“好,好!”沈溪风笑着应道,他转过头来查看自己受伤的地方。
看到竹简的时候,他眼睛一亮,不错,就地取材,他都不一定能想到。再看包扎手法,比起传统的方式确实改进了不少。
沈溪风看了一遍又一遍,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身子卸下来能让自己好好研究,他嘴上对夜兰夸个不停,直把夜兰夸的不好意思。
夜兰趁机又问了沈溪风几个问题,知道他恢复的不错之后,放下心来,想着跟刘义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该去找他拿药了。
转身,夜兰看见杨秀娘心事重重,知道她跟沈溪风还有话要说,便找个借口离开了。
快走出房门时,沈溪风忽然问道:“对了兰兰,你之前晕倒在河边,又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啊?”夜兰回想了一下,茫然道:“我也不知道,就走到河边,突然就意识不清了。”
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是如此。
闻言,沈溪风也没有多说什么,挥挥手,示意夜兰出去吧。
离开之前,夜兰细心地替他们关好门,掩盖住了杨秀娘的低低啜泣。
又过了几日,夜兰去找了刘义。她到刘义家时,刘义正在锁门,看这样子准备出门,夜兰小跑到他面前,抬头对着刘义甜甜地喊道:“大伯!”
刘义听出了她的声音,笑道:“夜兰,大伯正要去找你呢,正好你来了,快跟我进屋。”
迫不及待地打开门,刘义把夜兰拉到里屋一侧,神神秘秘地对她说道:“夜兰,你猜,那四只熊掌卖了多少钱?”
夜兰知道他并不是真得想让她猜,因此并不接话,报之以微笑。
果然,刘义神色激动地接着说道:“一千二百两纹银!一千二百两啊!大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相比刘义,夜兰则平静的多,她已经跟杨秀娘打听了这里关于银钱的基本常识以及银钱的换算单位,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一千两纹银,就是一百两黄金,这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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