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八这日,祁七竹和祁八松在贡院的号房里经过十天的考试,重新出来的时候,两人都狼狈极了,脸色苍白、胡子邋遢、眼圈发黑,腿软的都走不稳路,所幸两人的号房离得近,相扶相持出来的。
在贡院外遇上了同样婉如生了重病的方施文、祁仁书等一众方家私塾的同窗,这次因为方家包圆了全部费用,所以吃住全部人都是在一块儿的。
祁山、祁一飞还有个别考生的家里人,家里稍微有些条件的,跟着过来了照顾的,此时都等在贡院外面,见到人,都着急慌忙的上前搀扶,用两辆马车都拉回租住的一处二进宅子里。
方家私塾此次安排的算是按着方施文的待遇来的,一到就先各回各屋,然后有大夫把脉看诊开药,等一众考生睡个昏天暗地醒来后,喝上几副,身子也算是回转过来了。
一众考生的吃食都是一样的,先从粥开始,通过两顿的过渡,饮食上正常了,祁七竹几人也恢复了精神气,加之考完一生轻松,有了看看省城景致的心思。
说是省城,其实只是因为布政司衙门在这儿,其实是同济府,但只要说起同济府,旁人自然而然称之为省城。
也因为布政司衙门在这儿,同济府比同等级的府城都格外富庶热闹些。
祁七竹急着赶回去,从省城到金水镇,怎么也得八九天的路程,他给自己一天的时间在城内逛逛,给家里人带些特色产品回去。
祁八松受不住,没出来,所以祁七竹和祁一飞两人来逛的,祁山留下来照顾祁八松了。
“七竹,这次考得怎么样?”祁一飞见祁七竹神情自然,没有其他同窗的懊恼和颓废,才会开口问了一句。
“不怎么样。”祁七竹老实回道,祁一飞直接愣了,不禁自我怀疑,是不是不该多嘴。
“题目不简单,我水平还不够,一些题只能答得很表面,见识也不够多,乡试果真是不容易的。”祁七竹言语平静道,“接下去就是继续扩充自己。”
祁一飞见祁七竹这样倒是不担心,考完不是自我怀疑,而是认清自己,他这位堂弟厉害啊,反正他觉得七竹迟早能中举。
“十一快到生辰了吧。”祁一飞转换了话题说道。
“对,所以明儿我们就回去。”祁七竹笑着点头,“出来好久了,也不知道九里他们怎么样。”
祁一飞明白祁七竹的担忧,他们来省城的时候祁九里他们还没从京城回来,现在他们已经在省城呆了大半个月了,他都想媳妇和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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